冷掛月心咯噔一下,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他們竟然認識。
岑初有些錯愕地指了指自己,“你認識我?”
他很是疑,不應該啊,這年頭認識他的人之又,這位不知道哪旮瘩冒出來的仁兄,居然會認識他。
不會真是哪裡冒出來的老古董吧。
言夏看向另一個的人,也有點眼,但是名字他不知道,他把碗放在桌子上,了張紙巾手,問道:“兩位大駕臨,不知有何貴幹。”
祁靈一屁坐下,雙手託著腮,理所應當道:“來看看你,順便飯點到了,來蹭頓飯,你不介意吧。”
“我說介意,你們能走嗎。”言夏無語地看著他們,還真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秉承著來者便是客的原則,他不好趕人走,“等著吧,鍋裡沒放你們的米,等下多吃點菜。”
他還得在煮兩個菜才夠吃。
等言夏進廚房之後,冷掛月立馬拉著祁靈走到客廳的角落,抓狂道:“你們怎麼會認識他,該不會是你們串通好來騙我的吧。”
祁靈擺了擺手,“那倒不至於,我們的確認識他,但是他不認識我們而已。以前見過一面,那個時候他也是和你在一起。”
“那他還出你助理的名字,這件事你怎麼解釋。”冷掛月簡直要被這無恥發言給離譜死了,什麼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祁靈聳肩,無辜道:“我怎麼知道他認識我的助理,這件事你得問你老公。
不過有件事你放心,原本那個殼子裡的人已經死了,現在住在這個殼子裡的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魂。穿越小說看過吧,和這個質差不多。”
他言簡意賅地向冷掛月解釋了一番。
稍微一查這個世界的劇就知道冷掛月不過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炮灰,份就是言夏的oga前夫。
冷掛月半信半疑,雖然他已經看出來一點端倪,但真的從祁靈口中聽到時,他還是有點難以置信,“他是鬼?”
“住在這個裡,那就不是鬼了。”祁靈笑笑,解釋靈異事件他是專業的,“你有前生,他來尋你的後世,藉著你丈夫的重新和你在一起,你們本就是夫夫,現在就是再續前緣。
我的話你可以先保持懷疑態度,但是日久見人心,他是不是真心對你好,你能覺出來。”
如果剛剛冷掛月還只是有七分懷疑,那麼現在就是十分懷疑,這個人跟言夏合起夥來矇騙他。
雖然他上進心不強,一心只想啃老公,但不代表他沒腦子。
祁靈要是說言夏是神經病他還不介意,腦子壞了不能治,他包容一點就好。
祁靈偏要說前世今生,那他只想呵呵,說的這麼厲害,咋不上個天給他看看。
冷掛月面上不顯,滿口附和道:“好的大師,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他沒有把他能聽見言夏心聲的事告訴祁靈,祁靈在他這裡已經沒有信譽可言。
岑初輕車路地進廚房幫忙,他和言夏第一次見面,卻生出一種相見恨晚的緒,“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認識我嗎?”
言夏也沒賣關子,“我認識你父親,你和他長得很像。”
岑初從冰箱裡拿出點菜,到洗菜池那邊洗菜:“那讓我猜猜,你不在上瓊仙境的話,那就是在罪惡之海,我看你也不像是罪大惡極之人。”
言夏面不改道:“無主之城的城主那麼閒嗎,堂堂城主大人竟然為了我這個無名之人放下你的城,我還真是有點寵若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