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言夏在家時無時無刻不是板著一張臉,沒有一刻是放鬆的,要時刻提防他釋放資訊素勾引他,就是這麼的小心謹慎。
結婚的這兩年,冷掛月無時無刻都幻想著和言夏離婚的場景。
雖說他經常自嘲嫁了個有錢還事兒的alpha,每天在家裡躺著當鹹魚就好了,alpha跟其他oga發生什麼都無所謂,他只要當做沒看見就好,在家裡當一個“賢惠”的oga。
但是他越來越討厭“賢惠”這個詞語,言夏是他的alpha,他是一個連自己的alpha都看不住的oga,他很失敗,他獲得不了認同,覺就像是一個一事無的廢。
冷掛月想離婚,所以他堅定地回覆言母:“好。”
結束通話電話,冷掛月的心難以平復,他在外面坐了一會兒。
明天要回一趟言家,他取消了打車的訂單。
他抬頭著天空,但城市汙染嚴重,他看不見星星。
猶記得小時候,晚上寫完作業,他就是和父母們坐在外面,興致地跟他們說他以後要怎麼樣。
除了結婚,他一件事都沒辦。
冷掛月覺得他過得失敗的。
夜間起了風。
冷掛月正準備回去,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有點陌生的芒果資訊素侵略地將他包裹住。
他一驚,回頭一看,是言夏。
“起風了,先回去。”言夏重新洗了澡,換了乾淨的睡,抑制他也拿了下來,很悶,“你這個在家就別了,我才了一會兒就覺得很難,你經常這樣著肯定也不舒服。”
冷掛月怔怔地點了點頭,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真的可以不嗎?”
“當然啊,在外面還是一,不是說不會釋放資訊素,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嗎。”言夏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冷掛月的資訊素,只有他可以聞。
冷掛月坐著坐著忘記了時間,都十一點了,難怪言夏會出現找他。
他洗完澡,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滿屋子的芒果資訊素撲面而來,頓時讓他生理地紅了紅臉。
下午他起床的時候還沒覺到有多濃,這一進來,他都覺言夏的資訊素快把他房間醃味了,要是再睡言夏睡過的床,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事。
窗戶全部開啟通風,他去隔壁的帽間找一套新的床上四件套換。
冷掛月躺上去,鼻尖只能聞到洗的味道,芒果味淡了不,但那種似有似無,突然想起來就能聞到的覺一點也不好。
他不喜歡言夏的資訊素。
結果這是冷掛月結婚兩年後睡得最香的一晚上。
他是一個年oga,正常都需要他的alpha的資訊素的安,但是言夏這個守如玉的alpha,一次都沒有對他釋放過資訊素,
一年四次的發熱期,都是冷掛月靠著打抑制劑熬過來的,冷不丁有了alpha的資訊素,還真別說,比什麼都管用。
他抓了抓頭髮,功抓住一窩窩,頂著一頭窩頭出去,言夏已經把早飯都做好了。
一鍋養胃的小米粥,一籠包子,還蒸了兩玉米和兩個蛋,很營養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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