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你就遇見了明天。——司羨」
“如果你不想再惹我生氣,就給我老實點。”
言夏使勁拽著手裡的鐵鏈。
下的人被迫著膛,憋到漲紅的臉上,一雙眼睛迷離失神,淚水像是斷線的珍珠般掉下,幹了的淚痕再次被新的眼淚覆蓋,看上去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拴住他的人毫不憐惜,他宛如是疾風驟雨中無依無靠的小的樹苗,周圍只有他自己,承著無風雨對他的捶打。
唯一的支點就是不算發達的系拽住的泥土,搖搖墜,隨時都有倒下的風險。
口中被雨水灌滿,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司羨仍然不屈服拴住他的人類,一切能反抗的行為都被他用上,換來的卻是人類更加猛烈地施加在他上的傷痛。
四肢被捆住,口中無法發聲,他能做的除了承,似乎就只剩下跟著他的節奏走。
等雨停了,司羨徹底失去了力氣,他趴在床上,費力地掀開眼皮,看著著上半站在地毯上喝水的男人,有氣無力地威脅他,“有本事你把鐵鏈解開,我不會放過你的。”
言夏古井無波的眼神掃了他一眼,語氣很平靜,卻有氣死喪的能力,“有本事你自己把鐵鏈解開,再反過來把我拴住,你想對我做什麼,我絕對不說一句話。如果不能,那就把閉上,你的掙扎看上去非常可笑。”
還敢嘲諷他!
他可笑,那都是因為誰!
司羨抓狂地瞪著他,他要是能解開鐵鏈早就解開了,還需要被言夏這麼屈辱的對待,一點都反抗不了。
也不知道言夏的鐵鏈是用什麼材質做的,不管他用什麼辦法,鐵鏈都拴在他脖子上紋不,像是從他脖子上長出來的一樣。
言夏心地給他餵了點水,他剛剛哭得太厲害,不補充點水分怕是要乾了。
司羨倔強地不肯喝,言夏輕輕“嘖”了一聲,他害怕地抖了抖,立馬老實了,乖乖地把一整杯水喝完。
喪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沒錯,司羨並不是人,而是一隻倒黴的喪,還是這個世界上第一隻喪皇,剛想出來禍人間,就遇到言夏這個逆天又變態的異能者,只要稍微不順著他的心意,那他就只能洗乾淨等著,接狂風暴雨的摧殘。
別問為什麼要洗乾淨,問就是言夏嫌他上有喪的味道,嫌他髒。
司羨默默忍著,就像他以前默默忍的那幾年。
他等著言夏疲力盡的那一天,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等啊等啊等,等到一個越來越變態的言夏,剛開始他還能稍微反抗一下,後來直接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了。
言夏就是個變態!超級大變態!
現在這個變態準備帶他去洗澡,司羨趴在他懷裡一不敢,只有眼睛敢轉一轉,生怕言夏又不當人。
他上一次就是,差點整個摔下去,懲罰就是看了幾個小時的浴室瓷磚。
沒辦法,他只是一個喪,打不過人家,還要反過來被榨,還有比言夏更可惡的人類嗎?
言夏用乾淨的浴巾把他裹起來,低聲警告他,“明天出門找資,要是你還像今天一樣把喪吸引過來,那後果就不像今天那麼溫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