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羨背過去,執拗地不肯承認,“哪有,明明是你聽錯了,就會冤枉我。”
眼睛不爭氣地溼潤了,言夏這個壞芒果,以為他是偶像劇男主嗎,非要把他搞得心裡難,淨是說一些讓喪的話,別以為這樣他就不會咬他。
他知道言夏做事有自己的原則,說不行就不行,平時看著冷冷的,實際憋了一肚子壞水,永遠猜不他下一步想做什麼。
就是這麼個人,卻會把他隨口說的一句話放在心上,願意接納這三個剛畢業的高中生,只是希他不那麼無聊。
就為了他隨口的一句話。
討厭死了。
再說他哪裡無聊了,每天控制喪、分揀晶核,他很忙的好嗎。
言夏學著他的樣子把子轉過去,彎著腰,看到他紅紅的、溼潤的眼眶,輕地用指腹給他著眼淚,“好啦,有朋友和你玩,不開心嗎。”
“討厭,就是你,爛芒果,壞芒果,討厭死了。”越說司羨哭得越兇,他不是的喪,遇到一個的人類,他也被同化了。
言夏手忙腳地幫他的臉乾淨,“不哭了不哭了,有新朋友了不高興嗎?”
在言夏眼裡,這些不過是最普通的小事,能提升司羨的幸福,但不至於哭吧。
言夏哪裡知道司羨心裡的委屈,他十幾歲就被綁匪賣給一個研究組織,過了幾年非人類的生活。
從那裡出來,世界又變這個樣子,本來就不想活了,結果差錯遇到言夏,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言夏壞死了,每天就知道喂他吃芒果,還威脅他,恐嚇他,要把他這個喪拴一輩子,可他還是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
秋筠擔憂地躺在沙發上,眼睛第三十次看向樓梯口。
言夏和司羨上去之後就沒下來過。
言夏說一樓的東西他們可以隨便弄,奈何主人不在,他們不敢隨便,他們可是有禮貌的末世好青年。
肚子有點了,冰箱裡有吃的,他們想吃飯。
秋筠得捂住肚子,倒在沙發上,發出哀嚎的聲,“好啊~我好啊~我好~~~”
夏玄雪神神秘秘地靠在他耳邊說小話,“他們可能沒空,再等等吧,一天兩天不會死的,我們又不是沒過。”
“啊?他們沒空?又不用殺喪,他們為什麼沒空,該不會是像我們之前那樣要晚自習?”單純的秋筠完全不理解夏玄雪的話,經過簡單思考後發出深度質疑。
淡微雲聽懂了,瞪了夏玄雪一眼,“不要造謠,萬一他們不是那種關係呢。”
夏玄雪把食指尖抵在額頭,自信說道:“我的第六很準,你可以質疑我,但不能質疑我的第六。”
秋筠立馬坐起來,八卦地問來問去,“什麼關係什麼關係,他們兩個不就是正常的兄弟關係嗎,還是有我沒注意到的細節,為什麼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淡微雲不理他,夏玄雪忽視他,秋筠草履蟲來的,腦子特別單純,跟他說也說不清楚。
“我也覺得有點怪(gay)怪(gay)的。”淡微雲回憶起車上的所見所聞,和他們三個人的氣氛截然不同。
淡微雲和夏玄雪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選擇回房間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