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學校這事兒暫時就先擱置了,言夏還有些憾,陷深深地懷疑,怎麼這些人沒有思想覺悟。
言夏去車庫開車去了。
司羨,包括淡微雲、秋筠、夏玄雪四個人在門口一起蛐蛐言夏。
以司羨為首四大男展開一場決定世界末日結局的深刻會議。
淡微雲神嚴肅又嚴肅,認真又認真,搞得司羨以為淡微雲想要代後事。
拍著司羨的肩膀,任重而道遠地說:“他是你男朋友,你們平時關係親,管理他的事給你了。
平時多吹吹枕邊風,撒撒,最好就把他迷的跟昏君一樣,千萬千萬,千萬別讓他再生出建學校這種想法。
當下最要的還是先解決世界末日,重鑄我們好的家園。”
司羨對了對手指,心虛地看了看淡微雲,“可是,他說過,世界末日不會消失,會一直持續到我們死亡,人類到時候存不存在都不確定,建學校只是個設想。”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三人用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盯著司羨。
毒舌般窒息纏繞的眼神,令他司羨無可逃,他被盯得後退幾步,忍不住抱著自己,“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
他是喪,他的眼睛會發。
可為什麼他覺得他們幾個的眼睛裡也在發,還是發綠。
難道是因為他剛放說的話太傷心了,知道他們的努力只不過是在做無用功?
可事實就是如此殘忍,言夏說了,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能做的只有好好活著。
草履蟲秋筠抖著把雙手放在司羨的肩膀上,眼裡是難以掩藏的激,了,差點噴了司羨一臉口水,“你是說言夏哥?他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司羨被問得不明所以,愣愣地有些語無倫次,急著說道:“他,他很厲害的,他說的就是真的。”
夏玄雪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狠狠地呼吸了一口空氣中混合著喪的腐臭味。
以往這腐臭的氣味他避之不及,今日他如痴如醉,“多麼妙的一句話啊,多麼聽的一句話啊,我竟不知,還能過上一輩子的世界末日。”
秋筠更是當場慷慨激昂的朗讀詩歌,富、飽滿,絕對能拿朗誦比賽第一名。
司羨擔憂地指著秋筠和夏玄雪,“他們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淡微雲悻悻地笑了笑,眼神也是司羨看不懂的詭異,“這個訊息太聽了,我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殺喪了。”
之前他們每天定量殺五百隻喪,實際上還有餘力,就是怕殺的太快世界末日消失,他們又要重新上學。
可世界末日都不會消失!那他們可就要敞開了殺喪了!
一轉,淡微雲蹦蹦跳跳地上了車,口中大聲喊著他們的口號:“拯救世界!殺喪!我輩義不容辭!”
“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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