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喧鬧和孟可容並不相關。
他鼓足勇氣走上去,似乎是害怕,雙眼都含著淚,對著言夏說話時都有些張,“言夏,可以請你治療一下肖觀嗎。”
司羨警惕地看著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孟可容,擋在言夏前,“你想幹什麼。”
他可沒忘記孟可容是言夏之前的未婚夫,還想仗著這層關係拋棄肖觀,轉而跟言夏在一起。
孟可容急忙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想讓幫我治療一下肖觀,他傷了。”
確切的說,肖觀傷的還不輕。
言夏注意到了,有個異能者不小心被喪襲,是肖觀上去幫他擋了一下,他才撿回來一條命,他的手上被喪的爪子抓了一條很大的口子,深可見骨。
言夏並不吝嗇他的治癒系異能,本來異能就是為了治療用。
怕司羨擔心,他和司羨一起去的,肖觀虛弱地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勉強打起神,對著言夏扯了扯角,“沒想到你還真願意幫我。”
孟可容對他眼裡的關心不像是假的,“你還是別說了,治療要,等下都流了。”
司羨約覺得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前幾日看見孟可容時,他眼裡對言夏充滿了佔有慾,彷彿言夏就是他的所屬之,理應保護他。
可今天他卻對著肖觀出心疼的表,好似前幾日那個恨不得肖觀去死的人不是他。
是也不是,言夏都把肖觀的傷治好。
肖觀嘗試著了他的手,發現真的不疼了,而且他整個人氣也恢復了不,能站起來和他們講話。
“之前確實是我們對不起你,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背叛了你,我們向你道歉。”肖觀抿了抿,說出這句話後,他心裡忽然釋懷不,原來道歉的話說出口並不難。
孟可容也跟著說道:“我也對不起你,不奢求你能原諒我們,但是這聲對不起還是我們想對你說的。”
肖觀很平靜地說道:“那天你們離開之後,我們做的錯事也被其他倖存者知道了,本以為他們會視我們為恥辱,可最後他們選擇接納我們,讓我們加這個隊伍。
他們說,現在人類生存本來就艱難了,還要排同類的話,那人類很快就會滅亡,末世前做過的事就不要拿到末世後再說,老是糾結以前的問題顯得很可笑,直接一筆勾銷。
所以,我們想明白了,決定向前看,希要為人類多做點貢獻,也算是贖罪。”
孟可容點了點頭,像是為了像言夏和司羨證明他真的有在改變,他急急忙忙地證明道:“我現在有幫忙照顧傷患和管理資,我真的沒有在像以前那樣了。”
“我信你。”言夏對他說道,有的時候,思想的改變只需要一瞬間。
這一瞬間讓很多人都放下前塵,開始面對全新的挑戰。
或許是為了活下去,也或許是為了別的。
總之,大家都不再頹廢。
淡微雲帶著幾個人走回來,走的路有些遠,他們上都汗津津的。
風系異能者給他們扇了扇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