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他和言夏就是一的,誤會言夏跟誤會他沒什麼區別。
司羨雖然是喪,但是他以前也做過人,知道吃不飽穿不暖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有人開了話匣子,問問題的人就多了,問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問題,司羨一一替他們解答了。
言夏把玩著司羨的手上的戒指,顯得一點也不關心。
直到最後一個人直直地盯著司羨的眼睛,玩味兒地問道:“如果你控制不住發狂了,我們能殺了你嗎。”
司羨角繃,微眯著眼睛才看清楚坐在後面那個人的臉,有點眼,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語氣冷凝,“你什麼意思。”
那人嘆了口氣,兩手一攤,很是無奈地道:“看吧,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問題都能解決,還號稱人類最強基地,牛皮都吹上天了。
結果他自己就在邊豢養喪,誰知道他搞這個基地目的是為了什麼。
要知道喪也是能升級的,他邊的這位喪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想必是已經吸走了不異能者的異能了。
之前還假惺惺地說不願意跟人組隊,怕是有人看著不好作惡。
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別被吸了異能,白白當了這隻喪升級的養料。”
很多人都沒搞清楚狀況,疑地問:“喪?什麼喪?哪裡有喪?”
只有淡微雲三人一臉擔憂,只是他們不敢表現出他們知曉這件事,畢竟確實是他們沒有提前告訴其他人。
司羨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不說他是喪,基本上沒人知道。
只是這個怎麼會知曉司羨的份,這天底下估計只有我們四個才知道。
到底是誰背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他角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眼裡是明晃晃的惡,彷彿在說,有本事就當著這麼多人的殺了他,到時候言夏徇私舞弊,難以服眾。
就算他再厲害,犯了眾怒,那也是會死的啊。
言夏此時才有了點反應,他抬起頭,眼神冷冷地看著站在最後的那個人,他沒急著反駁,而是將問題拋給所有人,“我的伴是喪,誰有意見。”
在場的人雀無聲,安靜了許久,縈繞著淡淡的詭異。
那人臉上的笑意都快維持不住了,這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他們不應該是非常生氣,全部義憤填膺地站到言夏的對立面,驚恐地指責他為什麼要和一個喪在一起,到底是何居心。
一點都不按照套路出牌。
反倒是看著他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後背不住滲出了汗,心裡有點發。
還是那個壯漢,他無語地看著挑食的人,“你特麼是不是有病,都世界末日了,他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他就算是喜歡老鼠那也是他的事。”
言夏打斷他:“我不喜歡老鼠,謝謝。我只喜歡我的伴。”
司羨掐了他一下,要不要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些。
壯漢“哦”了一聲,忽地拔高音量的聲音,氣憤地說:“聽見了沒有,人家只喜歡他的伴啊,不是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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