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故意害我們,我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一開始你是學生,是我們救了你,讓你加我們的隊伍,虧得我們還因為你是學生,對你百般包容,百般照顧,你就這麼還我們!”
“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言夏就不會生氣,言夏就不會走。”
“喬,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心腸卻那麼歹毒,你是想讓我們所有人為你所謂的同學陪葬嗎。”
“早知道就不該來的,我們還不如在外面殺喪,也許早就完任務了,還死了那麼多人。”
是啊,死了那麼多人。
是啊,如果他們不來就好了。
是啊,他們不強替喬出頭就好了。
只不過很可惜,事已經發生了,言夏走了,人也都死了,他們因為喬的一句話,就犯了那麼大的錯誤,還氣跑了最厲害的異能者。
現在,喬就了他們撇清罪惡的容,似乎只要他們說出來罪惡就會轉移到上,也會減輕他們上的罪孽。
他們沒錯,錯的是喬,是喬非要來這裡,是喬明知道這裡已經了喪天堂,卻還要讓他們來送死。
都怪喬。
喬是罪人。
喬必須死!
淡微雲的腳抬起來,再一次用力地踩在喬的口上,冷聲道:“說吧,你為什麼要騙我們來這裡。”
喬已經魔怔了,八十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一針刺在他上,麻麻地疼。
“我,是那個人,那個人他說司羨是喪,我才猜想,會不會也是正常的。”
喬很聰明,聰明到那個人只是說了“司羨是隻喪”,他就聯想清楚前因後果。
司羨他被染了,他是喪,但是他沒和其他喪一樣喪化,他可能是無症狀染者,是喪,也攜帶著喪病毒,只要他不咬人,就不會傳染。
會不會也是這樣,是無症狀染者,還是正常的。
到時候他把帶在邊,像言夏帶著司羨一樣,也許言夏還會賞識他,重用他,有他在,還能給言夏分擔一點力。
末世前,的母親也染了病毒,高考前不放心的母親,跑去醫院看了一眼。
的母親就是最早的一批染者,攜帶著最強的病毒,只要接過的人就會被染。
但是考試前喬發現還是正常的,沒有任何症狀,可能不會喪化。
小小的希支撐著他,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想要把找回來。
但是他失算了,他沒想到上攜帶著喪病毒,讓這個島變地獄,而他也差點害死了所有人。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知……
……的意故是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