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宗弟子悻悻地看向沐西洲,他們藥宗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卻輸給那群只知道練劍的莽夫,在各大宗門面前丟盡了臉。
更離譜的是合歡宗都能騎在他們頭上,奇恥大辱,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劍宗起碼還會練劍,可合歡宗他們只靠男人人的憑什麼,憑那個連似雪找了個好道。
往屆從未有類似的況發生,他們藥宗再不濟,第一關拿下第一名沒問題,挖神龍草他們是強項。
誰料到橫空出現一個言夏,得他們藥宗抬不起頭,宗主在他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輸的太難看了。
輸給誰都可以,偏偏輸給合歡宗和言夏,沐西洲咽不下這口氣,下一關他勢必要在言夏上討回來,方能一雪前恥。
臨走之前沐西洲還不忘瞪一眼言夏,不人都到沐西洲明晃晃的惡意。
霍羽書冷笑,拿著手裡的神龍草,“往年他們藥宗佔盡便宜,打著只會煉藥的旗號,不修士快挖出來的草藥都被他們挖走,還囂著說有本事喊它,看它應不應。”
“神龍草。”言夏像模像樣地喊了一句,頓時他儲袋裡的神龍草揮舞著葉子,爭相冒出頭。
霍羽書手上的神龍草都有點想跑到言夏手上。
言夏:“你看,應了,還是你們沒方法,活該被人搶走神龍草。”
霍羽書:“……”
所有人:“……”
神龍草屋及烏,不僅喜歡言夏,還喜歡連似雪。
所有人再次:“……”
這還是不是傳說中高冷又難挖的神龍草,想到言夏有捕捉聚靈的實力,他們有什麼不滿也只能嚥下去。
下一關比賽在十天後。
言夏要留在合歡宗,他師尊怎麼勸都勸不,只能隨他去。
院梨花翩然飄落,自避開樹下的人。
燦爛,言夏愜意仰躺在搖椅上休息,這難得的悠閒時,如果連似雪在就更好了。
“你給我找的世界的男主怎麼都這麼莫名其妙?”言夏冷不丁地發問。
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他又沒做什麼,甚至男主都不認識他就開始恨他。
他難道長著一張招人恨的臉?
言夏忍不住照鏡子,左看看右看看,哪裡招人恨了。
瞧瞧這張臉,多麼帥氣,人見人,花見花開,他老婆都為他綻放。
系統正要解釋,言夏邏輯自洽,自言自語道:“肯定是因為我太優秀,遭人妒忌。哎,優秀的人就是有數不清的煩惱,你這串普通程式碼又怎麼能理解,我不怪你。”
系統:“……”他不哭也不鬧,等到夜黑風高之時,他就從懸崖上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