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似雪誠實地搖搖頭,又紅了紅臉,他也真的是傻,連人家名字份都不知道,就答應做人家的道,還欠了一個定信。
如果教習長老知道,肯定會罰他去寒潭泡一個月的。
言夏清了清嗓子,“我言夏,劍宗第三百二十五代弟子。你手上拿著的是我的劍,他蒼靈。”
連似雪:“……”
連似雪:“!!”
“你是言夏?!”連似雪風中凌了,低頭看了看劍,劍上的確刻著蒼靈二字,又看了看言夏。
只見他攤開掌心,連似雪手裡的劍就不控制地往他手上飛。
言夏利落地當著他的面挽了個劍花,把破爛劍纏在腰上,破爛劍功和他的腰帶融為一,分不清彼此。
“還是劍?!”連似雪再次震驚,看起來這麼厲害的一把劍是劍。
果然,一把劍厲不厲害,完全取決於劍的主人厲不厲害。
看來言夏是很厲害了。
言夏也沒否認,只要能用劍的地方,他都是纏在腰上,方便。
連似雪捂著臉,一頭栽倒在被子上。
天吶,他隨手撿回來的劍修是劍宗掌門最得意最厲害的弟子,就這麼草率地要對他以相許,劍宗的人不會要把他給削一片片的吧?
連似雪惡寒地抖了抖,忍不住說道:“那你怎麼想和我結道,有那麼多男修修都想為你的道,尤其是瑤池仙宮的弟子,對你更是一往深,你不喜歡嗎?”
而且瑤池仙宮的聖都慕言夏。
要知道那可是一向不近男的瑤池仙宮,弟子各個跟天仙下凡似的,結果們見到言夏都瘋狂了,按耐不住芳心暗許。
言夏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不認識,沒見過,我應該認識們嗎?”
這麼瑪麗蘇的劇還是不要安在他上,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劍修,不是打臉爽文的龍傲天男主,是個人都喜歡他。
言夏嚴肅地板著一張臉,“和你結道,是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要以相許。你要是想趕我走,我就豁出去了,向世人揭發你對我始終棄,採完,在我被吸乾靈氣,奄奄一息時就丟到河裡溺死,是我自己命大,從河裡爬起來的。”
連似雪:“………”
這人不是言夏吧,聽聞劍宗的言夏最是冷漠無,眼裡只有修道練劍,那他面前這個又是威脅又是耍無賴的流氓是誰?
言夏收完最後一幅畫,也走到了連似雪面前,他彎著腰,注視著連似雪的眼睛,“你是我的道,日後莫要說這些話,會離間我們之間的。”
連似雪:“……”
八字還沒一撇,就道上了。
好生霸道的劍修。
言夏他讓開些,然後他躺在裡面,自然地拉著被子蓋上,叮囑道:“你明天去練功,輕輕地去,不要吵醒我,我傷還沒好,加上又被你採了,更需要休整調養。”
連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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