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快訊:咱們大師兄回來了!哈哈哈哈!就知道大師兄是被你們合歡宗迷了,抄傢伙,殺呀!#
#合歡宗快訊:殺你妹啊殺!人在嗎你就殺!
#凡間快訊:咩?天上來了個神仙嗎?#
——
言夏走了,因為他說的那番話。
正如他所言,他很在意的這份在連似雪看來只不過是他不願吃虧,非得在他上討回來。
說是討又太誇張,一個劍穗,一個香囊,這些就是言夏想要的,很普通、很簡單的東西,丟在地上都不會有人撿,卻是言夏在意的。
他連一個簡單的東西都不願意給,說白了,他跟言夏的沒有深到尋死覓活的那種的程度。
言夏走了他明明該高興,終於甩掉了一個包袱。
只是,這心裡怎麼空落落的。
連似雪抬手捂著口,難以言喻的悲傷充斥著在裡面。
他收拾好緒,將它們團團一團,塞進心裡。
連似雪神如常地下山,彷彿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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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凡間還有五百里。
言夏盤坐在劍上,單手托腮,臉上一點沒有離開老婆後傷心的緒。
他不打算回劍宗,不如去凡間轉一轉。
系統飄在他面前,也是驗了一把拉風的劍飛行,“宿主,你就這麼走了,不怕大佬真的不找你?”
言夏信誓旦旦,“不會的,他不可能不找我,等他期末考核就想到我了。”
就是這麼邪乎,連似雪的法只對他有用。
想及格,只能找他。
而且今天連似雪抱著他的劍出去走了一圈,合歡宗上上下下全都知道了,連似雪和劍宗那個言夏關係匪淺。
連似雪的長老也知道他們的事,肯定還會問什麼時候能教他的師弟師妹,他的朋友也會問。
有這麼多人每天會提起他,言夏一點都不擔心連似雪會把他忘了,只會記得越來越深刻,還是無孔不的那種。
從連似雪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起,言夏就在盤算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系統凝滯在半空,只能稱讚:“妙啊,真是妙不可言,宿主你這麼算計大佬,不怕大佬生氣嗎?”
言夏滿臉無辜,“算計?我哪裡算計了,拿劍是為了證明我的份,他告知長老是不想被逐出宗門,怎麼看都像是他在算計我,我大度,我不計較。”
“那你現在跑了是什麼況?大佬的在逃夫?追夫火葬場?上演深的戲碼?”系統不有些惡寒,“你們還是不太適合這種狗的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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