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夕獨白:公子吵架,我吃瓜;公子哄人,我遞花;公子安寢,我裝傻;公子開心,我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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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朝夕同地看著言夏,像他這般的神仙都會有這種煩惱,那這個凡人又有什麼理由不好好活下去,又比不過神仙。
裳整整打包了兩大箱子,一箱子的,一箱子言夏夫郎的。
那箱子巨大,快趕得上言朝夕半個人那麼高,一個人那麼長,怎麼搬回去倒是犯難了。
掌櫃諂地笑著說:“公子,您給個地址,我們可以幫您送上門。”
言夏想了想,“這附近哪裡有客棧。”
掌櫃指著門口說:“對面的離落酒樓就是咱們離落鎮最大的客棧,裡頭的飯菜更是一絕,不人都慕名前來,就為了吃上一口主廚的招牌菜。”
“那就去離落酒樓。”言夏欣然接這個建議。
言朝夕興地拍了拍臉,跟著言夏絕對是做過最正確的選擇,有錢又願意花,不像一些人摳摳搜搜的,生怕給下人多花一枚銅板。
還不到飯點,這會兒人不是很多。
見言夏氣度不凡,店小二趕忙應了上來,“兩位貴客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都要,給我來兩間上房,再來一桌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待我們悉一番便下來吃。”言夏又是豪氣地掏出一錠銀子。
店小二臉都快笑一朵花兒了,“貴客,這邊請。”
鋪掌櫃的把箱子搬上來,言夏讓他多送了一面銅鏡,掌櫃搬過來擺在言朝夕的房間。
言夏把連似雪的那箱服收進儲袋,捻了個清潔訣,又是煥然一新,他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把破爛劍纏麻花一樣纏在手上,“你說他會不會來找我。”
破爛劍沉默寡言,答案很明顯了,他不會來,甚至有點不得不要他的意思。
言夏萎靡不振,只能獨自療傷。
隔壁房間的言朝夕則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一整箱的服,見都沒見過的款式,穿都沒穿過的布料,言夏大大方方地送給,還有一面鏡子。
掌櫃的眼很毒辣,哪怕穿著言夏寬鬆的宗服都能看出的材,箱子裡的服全是適合穿的,不完全,等再長點也能穿的下。
活該人家賺錢。
言朝夕興沖沖地換服,一套接一套,對著鏡子臭的不行,從未想過能穿上這麼好的服,襯得人都長的不一樣了。
從前家裡沒有鏡子,言朝夕只是在水桶或者河邊看見過自己的臉,都沒有像今天這般在鏡子面前看得清晰。
原來長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店小二敲門說飯菜備好了,言朝夕還能一直照下去。
挑了一件青的服穿上,既然是做丫鬟的,和主人穿一個很正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