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說他二十五生辰,今天就是二十五了,劍穗沒辦法送出去,他一直隨帶在上。
他要的梨花樣式,他就花重金買的寶玉雕刻,一向手工不好的他,用了將近一個月才堪堪雕好,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雕壞了。
看來這個劍穗是一輩子也送不出去了。
連似雪落寞地想著,正要把劍穗放進懷裡,一道白在面前閃過,手裡的劍穗消失不見,套在了一把劍上。
那劍飛的快,青的穗子一整個蒙在劍柄上,連似雪看著像是他的頭被矇住。
“你——”幾乎不需要任何猶豫,連似雪認出這柄劍。
“你什麼?”
劍的主人悄然出現在他面前,依舊淡淡的臉,把劍和劍穗都拿在手上,還沒等連似雪看清,那劍穗就了言夏的懷中。
言夏故意使壞,故意一點點青的穗子在外面,引得人遐想,好似那不是一個劍穗,而是他的一件裡。
連似雪的臉漲紅,蹭的一下站起來,說話都結了,“把,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什麼你的東西,哪裡有。”言夏裝瘋扮傻,一副無賴地做派。
“不問自取視為,你了我的劍穗。”連似雪指著他的口,“就在那裡。”
“哦。”言夏又拉出來一點,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你來拿啊。”
連似雪咬著,憤憤地瞪著言夏,似惱怒,又似嗔,在他懷裡,他要怎麼拿,難不手過去搶?
言夏既然敢使壞地奪他劍穗,難道就不會使壞地抓住他的手。
連似雪不敢拿。
言夏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拿出劍穗觀賞一番,點評道:“我可真幸運,能撿到一條絕無僅有的劍穗,配我的劍正正好。”
說著,他把劍穗掛在破爛劍上,“真是好看,你說是也不是。”
“公子,你跑那麼快乾嘛?”言朝夕氣吁吁地單手叉腰,剛剛他們還在說著話,一眨眼言夏就不見了。
是!真!的!瞬!間!消!失!不!見!了!
當著的面,言朝夕都看懵了,急忙下來找,就看見言夏站在一個人面前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連似雪看著言朝夕,言朝夕也看著連似雪,那一聲“公子的夫郎”呼之出。
連似雪一把把劍和劍穗都搶過來,惱怒地瞪著言夏,很大聲道:“這是我的東西!”
“那是我的劍。”言夏朝他手。
“還給你,我不稀罕你的劍。”天知道連似雪說出這句話時有多不捨得,但他還是把劍穗解下來,把劍還給言夏。
但是破爛劍不幹了,地纏著連似雪的手臂,本拔不,跟長在連似雪手上似的。
連似雪低聲威脅道:“快鬆開,不然我剁手!”
威脅完他才發現倒黴的是他,連似雪:“……”
。子傻誰開鬆誰,要不才,要不要不,不紋劍爛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