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西洲有些詫異,心裡更加覺得奇怪,怎麼會有劍修不給自己的劍鑄造劍鞘。
劍每次用過之後都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供劍靈脩養,這麼簡單的道理言夏都不懂。
他低聲呵笑,心中已然有了定論,還以為言夏有多厲害,竟然連劍鞘都沒有。
那他的劍又能是什麼好劍,看樣子還是最低等的劍,言夏被他打敗不是必然的結果嗎。
不知是不是老天故意和沐西洲作對,讓他們分到同一組。
不管是誰輸,出局,都會無緣下一關。
一個是年天才劍修,一個是藥宗宗主。
這一場比賽,所有人翹首以盼。
主要是言夏的賠率非常高,一賠十,能不能賺靈石就看這次。
這個賠率還是幾個支援藥宗的宗門搞出來的,本想著賺靈石,哪能料到中途會出這個岔子,全部卯足勁投言夏贏,他們早就後悔死了。
若是沐西洲能贏還好,他便能一雪前恥。
若是沐西洲輸,他便無緣第三關,還會淪為修仙界的笑柄,被人提起來的第一印象不是藥宗宗主,而是那個輸不起、被狠狠打敗的小肚腸的藥宗宗主。
幾個字便有天壤之別。
沐西洲握著劍,眼神堅定,無論如何他都要贏。
他們持劍對立。
“出招吧。”沐西洲冷聲道。
“你要讓我幾招?”言夏詫異地問道,不太像男主的作風。
沐西洲冷冷地點頭,聽聞言夏二十歲時便自創了一套劍法,他想看看言夏自創的劍法威力如何,然後在他引以為傲的劍法上狠狠地打敗他。
言夏本來想速戰速決,只是上臺前答應其他弟子要給他們展示他的劍法,讓他們也能夠學習一下。
他自然是沒問題,正好也讓他看看男主的實力如何。
言夏出劍了。
觀看水鏡的各宗門弟子看到言夏像是一道一般飛了出去,速度非常快,原地還留下一道殘影。
但是落在沐西洲眼裡,言夏就是慢作,一幀一幀,清晰可見,甚至到都是破綻。
他不屑地想,就這?還有膽子挑釁他。
太慢了,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找出言夏的破綻,然後用不下一百種辦法打敗他。
沐西洲稍微側就躲過了言夏的攻擊,連形都沒,直直地站在原地。
言夏連沐西洲的一頭髮都沒到,他的劍過沐西洲的頭,差點就刺到了。
水鏡外的觀眾有些可惜,本以為會看到一場彩的大戰,結果連沐西洲的頭髮都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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