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就要和你談這妙的,不談我揍你。——莊塵越」
“砰——”
宿舍的門被推開。
其實聲音不是很大,只是宿舍太安靜,這個聲音被放得很大。
聽到悉的腳步聲停在他後的位置。
背對著他的莊塵越下意識皺著眉,煩躁地發出“嘖”的一聲,迅速戴上耳機,順便將電腦調至靜音。
不然一會兒對方又要說他不可以在宿舍外放刷影片,會吵到別的室友。
對方是高中同學兼大學室友,家住太平洋,管天管地管空氣,管得超級寬,什麼都要管,比教導主任還忙。
高中他是走讀生,對方是學生會管紀律的,天生的水火不容。
每次他起得晚不小心遲到,想讓對方通融通融,對方總是一副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模樣,一點面都不給,在手裡的登記紙上寫下他的班級姓名,還讓他簽字。
他高一高二,學生會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從這個討厭鬼來了,他一個學期簽名的次數快趕上他十幾年簽名的次數。
不怪對方那麼張狂,討厭鬼確實有狂的實力。
對方是學校第一名,各種意義上。
他是曾經的第一名,也是各種意義上。
對方被學校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挖過來開始,他就再也沒有拿過第一名,對方的分數永遠比他高那麼幾分。
他考的差,對方比他高几分,他考的好,對方還比他高几分,莊塵越嚴重懷疑他有控分的嫌疑。
久而久之,他被戲稱萬年老二。
本來以為對方績厲害也就罷了,結果對方育、音樂、各個方面都是第一,還會跳舞,元旦晚會上表演了個節目,藝樓的屋頂都要被喊破了。
不是個人來的。
莊塵越原本不認識他,第一次考試之後就認識了,對方也是。
他不得不去想對方是不是知道他是第二名,故意給他記名字,讓他被罰去搞學校公共區域的衛生,搞不乾淨還要被他盯著重搞。
這廝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諸如此類的事超級超級多,讓莊塵越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對方的行為罄竹難書。
高考完出績,莊塵越知道對方學習績好,考的也不錯,一定會去最高學府,他則是滋滋地填了本省的學校,離家近。
他後來便是到玩,將對方拋之腦後,直到開學,他滿心歡喜地拖著行李箱進他未來四年將要待的學校,這裡再也討厭鬼的控制。
一推開宿舍的門,那個討厭的人聞聲看過來,就這麼直直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把他當空氣。
莊塵越關上門,反覆確認了好幾遍,發現他沒走錯宿舍,這個討厭的第一名確確實實是他未來四年的室友。
那一瞬間,晴天霹靂,五雷轟頂,兩戰戰,幾奔走。
莊塵越差點一坐在地上,他嚥了嚥唾沫,抖著問:“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去A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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