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聞言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但也只是猛了一下,因為起太快他又摔倒了。
#當代大學生的豆腐渣質,跑一次校園跑要掉半條命。#
不怪言夏嘲笑他,他的素質確實不太行。
莊塵越怒也只是怒了一下,直接癱在草地上躺平,任由言夏如何冷嘲熱諷,他都不會起來一下。
言夏拉完後在他旁坐下,一口一口地喝著水,比起莊塵越的狼狽,他倒是從容不迫,這種運量對他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
他們鮮有這麼和諧的時候,主要是莊塵越對他很牴,看見言夏都條件反的害怕,那些年被支配的恐懼不是說消失就能消失。
莊塵越仰躺在草地上,由於汙染嚴重,天空中只能看到零星幾顆極亮的星,還有半圓的月亮。
校園的夜晚總是格外熱鬧。
夜跑的、散步的、剛下完課行匆匆回宿舍的、出來覓食的……
場上挨挨,有不人。
看著來來往往的小,莊塵越想他的件了。
他好羨慕那些同校區的小可以手牽著手悠閒地散步,還能時不時親個小,小生活過的甜如。
晚上到宿舍樓下,還可以你牽著我,我牽著你,膩歪地不願意分開。
不像他,只能跟討厭的人出來校園跑,還被無地嘲笑,別人的大學生活熱烈又多彩,他的大學生活一整個閒魚的寫照。
“我口袋只剩玫瑰一片,此行又山高路遠……”
晚風徐徐,送來場另一邊正在直播唱歌的音樂社社員的歌聲。
一行三人,一把吉他,一把小提琴,一個主唱,吸引不新生排排坐在他們面前,不帶一想法,認真地聽他們唱歌。
莊塵越不由得被歌聲吸引,那個主唱他認識,新生晚會軸出場的大二學長,直接為一眾新生心目中慕的學長。
但當時莊塵越心裡想的是,不如言夏。
高三那年,當時言夏出場演唱,整個禮堂差點都被喊破了,一群人上了大學反倒扮起了矜持。
年底有元旦晚會,節目上報還在進行,莊塵越難得好聲好氣跟言夏說話,他拍了一下言夏的肩膀。
後者正用不解的眼神著他,似乎在問怎麼了。
莊塵越興致地提議道:“元旦晚會你也去報個節目,到時候隨便唱首歌,保證讓你在學校一夜名,下一個校草絕對是你。”
言夏罕見地翻了個白眼,低聲道:“無聊。”
“哪裡無聊,你忘了高中那次,一夜之間全校的師生認識你了,走在路上都有人害地不敢看你,把你堵樓梯上,書更是誇張到塞屜都塞不下。”莊塵越刻意提起高中的事,讓言夏不要那麼牴。
言夏不言不語地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緒,良久,他才回答道:“不去。”
“哦。”莊塵越敷衍地回了一句,不去就不去。
好想好想他的朋友。莊塵越心的,按耐不住,立馬坐起來,想就給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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