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跑著呢,我都跑完二十公里了。”蘇子秋說道,“不過言夏好像早就跑完了吧,怎麼還天天跟著你去跑?”
莊塵越詫異道:“言夏跑完了?”
這怎麼可能,聽上去很匪夷所思,開學才一個月的時間,一百公里他就跑完了,言夏還是人嗎。
莊塵越臉上著淡淡的絕和苦。
蘇子秋點點頭,“他每天都有晨跑的習慣,不跑個五公里不會結束。晚上再跑個五公里,十天功夫就全跑完了,他現在好像在接代跑。
哎,比起言夏,我們還是太不自律了,他靠著兼職估計攢了不錢,咱們月族還是想都別想。”
莊塵越心虛地看了一眼言夏的床鋪,他每天跑兩公里都哭天喊地,結果兩公里對言夏來說就是個開胃菜,看來明天不用言夏帶,他都要主跑四公里。
他以前聽說言夏是學校從山裡的學校重金挖過來,家境不是很好。
家裡以前做生意,結果他的父母被險小人陷害,在坐牢,據說判了三十年,欠了一屁債。
言夏回到鄉下老家,老家還有年邁的爺爺要照顧。
他一邊讀書一邊打工還債,小小的年紀就用他稚的肩膀扛起了這整個家。
日子過的實在是太苦,言夏準備退學打工,還是他們學校的校長知道這件事後,選擇用這種方式幫助言夏。
校長曾經是言夏父親的同學,當初他的父母出事,他想幫他們都沒辦法。
證據確鑿,鋃鐺獄,言夏的父母連翻案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言夏從一個山裡出來卻自帶一矜貴的氣質,還樣樣全能,他以前就是富養長大的小爺。
如果沒有那個變故的發生,或許結果會完全不同。
沒有變故,言夏就不會年紀輕輕心裡就裝滿了心事,眼神也不會像死水一般平靜,早就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沒有變故的他會是什麼樣子?
應該會是一個矜貴優雅的爺,舉止得,進退有度,氣質溫潤如玉。
言夏指尖戴著的戒指大概就是他們家裡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想了想,心有些複雜,莊塵越打算他的朋友分分。
【莊塵越:我覺得他也是個很可憐的人,要是我變他那樣,我可能就會一蹶不振,哪兒還能像他那麼樂觀。】
說什麼來什麼,臺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莊塵越趕把子轉過去,假裝很忙地開啟電腦,準備營造出他一直在刷影片的假象。
溼了的拖鞋踩在地板上,不可避免地發出一些聲音,言夏換掉頭上的巾,拿了一條掛在架子上年的新巾頭髮,隨手拿著手機看訊息,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頭髮的聲音不大,但是莊塵越聽得很清楚,他一把撈起掛著的服,蓋彌彰道:“我我我,我先去洗澡。”
椅子嘎吱一聲被蹬開,宿舍中間的走道不大不小,莊塵越的椅子差點砸到言夏的腳,他忙不迭把椅子拖回來,衝著言夏歉意地笑了笑。
言夏沒有說話,只是皺了皺眉,往裡邊站了站。
洗個澡莊塵越都一直在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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