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立馬換了一副臉。
【莊塵越:搞!如果是你的話,我心甘願跟你搞!】
誒,這個搞字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好俗。
【莊塵越:談,你是男的我也跟你談。】
【梨寶:哼,算你識相。】
言夏拿出一套黑的運服,準備去浴室換。
莊塵越回頭,遲疑道:“外面還很曬,現在就要去跑嗎,估計會中暑吧。”
“我去打球,你下午自己去跑。”言夏的語氣有點怪氣,“不是讓我別管你,所以你跑幾公里跑幾公里,那都是你的自由,以後也不會有人管你,我就不討嫌了。”
言夏抱著服去換。
莊塵越不明所以,他什麼時候這麼說了,他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嗎?
他言又止地看著言夏,想和他說幾句話又不知道說什麼。
言夏拿出他黑的書包,往裡面放了兩個球拍,又拿了兩桶球,給林容打電話,“育館,打球,現在就去。”
言夏說不打,林容也就下線了,刷了個會兒手機困得不行,才眯了一小會兒又接到言夏的電話。
他一邊打哈欠一邊下床,手機還夾在耳朵和肩膀中中間,迷迷糊糊地拿拍,“怎麼這麼突然,這都三點鐘了,育館哪裡還有位置。”
言夏道:“去外面的羽球館打,我請你。”
林容的瞌睡蟲頓時跑了,“不是哥們兒,你發財了,外面70塊錢一個小時,你要請我打,你發達了?”
他麻溜地收拾東西,“等我換服,馬上就來。”
不打白不打,在育館打要早早去搶位置,還得和別人拼位置,打的一點都不得勁。
言夏說請他打,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電梯等我。”林容結束通話電話就去換服,生怕晚一點言夏就反悔了。
林容住在樓上,言夏揹著包出門,等林容坐到七樓和他一起下去。
林容手搭在他肩膀上,看他臉不是很好看,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和你室友吵架了?”
他讓言夏趁早和他的室友坦白真相,該不會是他剛說完,言夏就去坦白,然後吵起來了。
“沒有吵架,我們好著呢。”準確地來說是梨寶和莊塵越好著,他在莊塵越心目中就是個晴不定的大變態。
林容不著頭腦,要是真好著,言夏這角怎麼都快拉到地下去了,一點都不像好著。
他用著自己從網上學來的經驗安言夏,“有什麼話和他敞開了說,要不然長了一張有什麼用,現在不說,難道等著分手說嗎,我勸你……”
話被打斷。
言夏面無表道:“我用號和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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