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起了個大早,打著哈欠開門,一推門,就被對面的人瞎眼了眼睛,連忙手擋住,“哦喲——”
對面這個開屏的孔雀是誰?
原來是的好弟弟。
言念一臉無語:“……”
不是不在意嗎,還打扮得這麼俏。
也沒拆穿言夏的小心思,和往常一樣打了個招呼,“起這麼早。”
言夏應了一聲,習慣幫揹包,語氣暗藏著殷勤,“早飯孫嬸已經做好了。”
“知道了。”言念低頭看了看居家休閒的穿著,想著要不要也換服。
萬一到時候言夏面基失敗,直接跳出來說才是真正的梨寶,剛剛只是開個玩笑。
不知道莊塵越會不會相信。
(莊塵越:我只是懶,但我不是傻子。)
言爺爺言起來時還問了一言夏他們還沒起嗎,這可不像他們。
孫嬸笑著說他們兩個又出門了,說是臨時有事要去城裡一趟,下午就能回來。
一點點接近目的地,言夏不可避免地張,而他越張他的表就越平靜、嚴肅。
言念時不時看看他,下了高速忍不住道:“知道你剛剛的表像什麼嗎,像是想帶著我去赴死。你只是面基,不是去打仗。”
言夏鬆了鬆面部,“你是我姐,我怎麼可能帶著你去死,頂多送你進去。”
言念:“……”一點都不好笑。
他們挑的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
上班上課時間,咖啡館的人不多。
舒緩的鋼琴曲在這個不大不小的空間播放,令人心放鬆。
挑了個角落靠窗的位置,曬不到太,又能看到街景。
言念點了兩杯咖啡,指著旁邊道:“一會兒你就坐到旁邊那張桌子去,我在旁邊看著,有突發狀況,你看我眼行事,不要輕舉妄。”
言夏抱著一大捧花坐下,放在另一張凳子上,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萬一我被打了,你記得擋在我面前,你是生,他不會打你。”
言念笑嘻嘻道:“放心,我會先揍你一頓。”這臭小子,就會坑姐。
“還有五分鐘。”言念把手放下,再次看向玻璃門的位置。
叮鈴一聲,門上的風鈴被撞響,立即啟一級戒備,急忙道:“快過去快過去,人來了。”
轉頭一看,發現言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對面的位置離開,在隔壁正襟危坐,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迎接莊塵越,活像是開屏的孔雀,在吸引雌朝他靠近。
言念再次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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