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三更半夜來我房間做什麼,還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又想勾引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什麼做也 ,他可沒做過這種事。
看著言夏的眼神,他忽然想起前幾天臺發生的事。
哇靠哇靠,言夏該不會說的是那次。
“我——”莊塵越解釋半天解釋不出來,只能說道:“我那天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著好不容易抓到你的把柄,那不得高興一下。”
鬼知道就惹禍上。
“我的把柄?塵越哥,看來你是真的很討厭我,你來這裡做什麼,幹什麼,不說出來我就不放過你。”言夏把莊塵越剛剛說的話還給他。
莊塵越態度忽然就了,“我,我有話跟你說,之前的事我都想起來了,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你還能跟我談嗎?”
饒是一直在背後當獵人的言夏都被莊塵越的直球打懵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你要跟我談什麼?”
“談啊。”莊塵越理所應當道,“你用你的賬號跟我說分手,那跟我有什麼關係,跟我談的又是梨寶。”
言夏:“……”
好耳的話。
莊塵越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一直問:“談不談,談不談,談不談,你就給一句話,你不談我也要跟你談。不答應我就死纏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為了把言夏追回來,莊塵越臉都不要了。
就衝著言夏這張臉,言夏還那麼喜歡他,他還啥啊。
言夏真是敗給莊塵越了,茸茸的腦袋埋在莊塵越頸窩,在他耳畔嘆氣,“塵越哥,你這樣我很為難。說不喜歡的人是你,說喜歡的也是你。”
溫熱的呼吸弄得莊塵越耳朵很,他又忍不住了。
言夏手勁兒大,他來去都沒移位,反倒像是主往言夏懷裡靠,“長在我上,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裡像你,跟鋸了的葫蘆一樣 ,一句話都不說,和我網的時候倒是很會說,要不要我把聊天記錄念給你聽。”
“還是不要了。”梨寶行為,請勿代言夏本人。
“所以你談不談。”沒得到言夏回應,莊塵越就急了,沒按住的另一條踹了踹他,言夏再不說話,他就要把言夏的給起來,一輩子都別說話,單打字就好了。
“談。”言夏確切地回答他。
天不早了,莊塵越事兒辦完了,就想拍拍屁走人,“我要回家了,明天見。”
言夏不滿地看著他,坐在床上,整個人像是怨靈現世,“知不知道你這個算什麼行為?”
莊塵越整理好服,疑道:“什麼行為?”
“渣男行為。”
言夏再次手一拉,把莊塵越拉回懷裡,牢牢地鎖住他,“莊塵越,來都來了,哪裡有讓你跑了的道理。”
莊塵越反應很平靜,“那好吧,我不走了。”
言夏再次愣住。
”。裝不裝還,我理要不要還,了舍宿換不換還你“,問還他
”……“: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