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恨不得立馬逃離現場,咬牙切齒道:“你確定這是隻有幾件!這特麼都快堆山了!”
他眼睛可不是瞎,他們三年時間幾乎都是針對狀態,言夏生氣不可能只氣這一次,唯一的可能就是言夏氣一次就會買一堆服。
言夏這顆流心芒果憋了一肚子壞水,所以屋子裡肯定還藏著別的。
莊塵越讓言夏帶他去看。
言夏也不推辭,坦坦,彷彿他做的是什麼很正經的事。
看到那將近一百平的帽間掛著滿滿當當的服,莊塵越徹底沉默了,站在門口懷疑人生,實際上是怕到,走不。
他是要誇言夏有錢,還是要說言夏脾氣怎麼那麼大,覺這些服能把他給砸死。
言夏的聲音如影隨形,宛如鬼魅般纏著他不放,“塵越哥,挑幾件你喜歡的帶走,我買了很多你可以日常穿。”
莊塵越:呵,他指的可以穿的是角落裡那得可憐的幾件服。
挑是不可能挑的,莊塵越再三警告言夏,不可以把這些服穿在他上,不然他就要鬧了。
言夏舉雙手投降,“放心吧塵越哥,我只是想想,沒有真要你穿的意思。當然,你要是想穿,我也不攔著你。”
莊塵越不想說話,“回學校吧,肚子都快死了,我要吃麻辣燙。”
“好。”言夏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甚至還很心地上兩個室友和林容共進晚餐。
林容拿著取餐號,百無聊賴地坐在風扇底下等,言夏這廝說有事找他,讓他在二食堂一樓的麻辣燙那裡集合,這頓他請。
知道朋友有錢,林容也是不客氣,拿了不,準備一會兒飽餐一頓。
林容剛坐下沒多久,陳柯和蘇子秋也來到麻辣燙門口,三人不期而遇。
“你們也是言夏你們來的?”林容想都沒想就問出了這句話。
蘇子秋大一的時候和林容共事過一個部門,彼此認識。
他點點頭說:“你怎麼知道,言夏說回來了就一起吃個飯,正好我們剛到,還沒吃呢。”
莊塵越拜託蘇子秋幫他先夾著菜,他們到了就可以直接吃,言夏的照著他的點了一份。
三人湊在一起,也沒啥好說。
林容忽然嘀咕了一聲:“該不會是他倆在一起了吧。”
“你說誰在一起了?”蘇子秋和林容坐的近,可沒錯過,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順便聽個八卦多好。
林容狐疑地看著他們,“就言夏和莊塵越,他倆談上了,你們一個寢室的不知道?”
陳柯扣出了一個問號,想了半天還以為林容開玩笑,“你說誰談了,言夏和莊塵越?怕不是搞錯件了吧。”
“沒搞錯啊,他倆不是在搞件嗎?”林容道。
他讓言夏和莊塵越坦白,搞地下關係是不會長久的,言夏也聽進去了。
他們前幾天還聊著,這個中秋假期忽然失去訊息,但沒訊息就是有好訊息,多半是已經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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