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寢室還有他們兩個直男頂著。
蘇子秋尷尬地扯了扯角,捂著眼睛,掩耳盜鈴地離開,“我什麼都沒看見,你也當沒看見我,我只是想去上個廁所。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莊塵越招手想要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昨晚什麼都沒做。”
“沒事沒事沒事,只要不發出太大的靜,你們做什麼都沒關係。”蘇子秋心道。
這小熱,又是氣方剛的年紀,槍走火也很正常,他都可以理解。
簡直沒有比他更心的室友了。
莊塵越還在社死,言夏已經坦坦地下床了,著莊塵越的頭安他:“我們都在一起了,睡一起又怎麼樣,就算是睡了也正常。”
莊塵越並沒有被他的話安到,他們只是睡在一起,不是睡了!
煩請說話的時候不要有歧義,令人誤會。
有了前一晚的經驗,第二天晚上莊塵越直接不避人了,剛洗完澡就抱著他的芒果抱著往言夏的床上鑽。
陳柯還專門告訴他的朋友,他的兩個室友在一起了,聽起來好像還是竹馬竹馬,再續前緣,聽著就讓人很上頭。
在大學的日子並沒有莊塵越想象中的那樣甜好,或者說是和言夏談的日子沒有莊塵越想象中的那麼好。
有的時候,莊塵越深刻懷疑網言夏是不是神分裂,一個人網和不網完全是兩幅模樣,離譜到他想打電話報警。
言夏的勤工儉學的人設崩塌,他反倒是天天都在忙,之前是忙著扮演“好學生”,現在是天天都忙著上班。
那些莊塵越想象的甜甜的校園橋段都沒發生多,因為言夏實在是太忙了。
莊塵越跟著他的作息,跟了他一整天,差點累狗,下次死活都不願意跟著言夏去上班
言夏他不演了,他是霸總,他要上班賺錢養老婆,每個月給莊塵越的零花錢都是十萬打底,花不完,本花不完。
搞得莊塵越一點談的覺都沒有,像是被言夏包養了一樣。
他只需要在閒暇的時候提供緒價值,時不時穿上言夏給他買的服。
這是能說的嗎?
莊塵越還是忍不住屈服,他發現他年紀比言夏大一歲,但是他鬥不過言夏。
他本以為言夏是個流心芒果就算了,沒想到還是個黑心芒果,有點子歪心眼全用在他上,只有言夏家的櫃知道他被哄著穿了件多服。
每次穿完莊塵越上就有種淡淡的死,再著言夏也要穿一次,憑什麼只有他穿,一點都不公平。
他們大三的時候就搬到學校外面的公寓住。
言念過了幾年好日子也到頭了,和言夏一起管理公司,分擔言夏的力,讓他有口氣的機會。
言夏陪伴莊塵越的時間越來越多。
莊塵越吃芒果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當然,他指的是切好的純甜的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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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原?貝寶大的可個一有裡懷來醒上早誰是: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