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秘製的籠子堅無比,人魚尖銳的牙齒到限制。
籠子裡關著一條青魚尾的人魚,雙手被鐵鏈吊起,魚尾中間也貫穿了一條鐵鏈。
接近零攝氏度的冷的海水沖刷著他佈滿傷痕的魚尾,淡淡的腥味瀰漫在四周。
他的魚尾像是被利隔離,魚鱗斑駁,出下面殷紅的,一道長長地傷口貫穿他一整條魚尾,瘮人又可怖。
但又忍不住去想,他的魚尾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傷,已經變得黯淡無。
海藻般的長髮垂落下來,在赤的膛上,他口的傷竟然一點都不比魚尾上。
人魚閉著雙眼,口沒有任何起伏,無法猜測他是否還活著。
一隻年邁的人魚圍著籠子繞了一圈,晦難懂的人魚語言人類始終無法破譯,人魚之間的流只有人魚聽得懂。
“瞧瞧,多麼漂亮的魚尾,可惜了,要留一條永遠也恢復不了的傷疤。”人魚老者替他惋惜,卻一點也不可憐他。
下一秒人魚老者的臉上就出面目可憎的表,惡狠狠道:“讓你代替王子殿下去人類世界是你的榮幸,你竟然敢逃跑,還打傷那麼多族人。
族長已經宣佈將你逐出我們的族群,一百年之後,你將不得回到人魚族。巫神會懲罰你的!”
“把他帶走,給那些人類。”
兩條人魚提著籠子往上游,在中間的海域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鉤子,將籠子掛在上面,他們又重新游回深海。
這是他們人魚和人類的易。
每隔十年就獻祭一條人魚給人類,人類承諾,一百年之後他們會還給人類。
如今第一條人魚順利地歸還回來,重新回到海底,回到人魚族的懷抱中,人魚族這才對人類多了一份信任。
但是人類也怕人魚族出爾反爾,這一次易他們點名人魚族將他們的王子殿下送上去,當做籌碼,不然他們就平這片海域。
那條回來的人魚和死已經差不多了,魚尾黯淡,頭髮掉,沒有幾年好活。
他悲慘的訴說著在人類世界的遭遇,這些人類本不把他當正常的人魚看待,是把他當一個玩,這一百年的時間,他周旋在各個人類之間,那些人類玩他的魚尾,拔掉他的鱗片。
有的傷口還沒癒合,新的傷口就已經出現,他的尾變得很醜很醜,而那些人類卻只想收藏他的鱗片和哭泣時掉落的珍珠。
人類世界非常可怕,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人魚王子聽了,死活都不願意去人類世界,哀求人魚族長找一條新的人魚代替他去,甚至為此,他還可以不做他的人魚王子。
比起當王子,還是活著更重要。
他們需要找一條新的人魚頂上。
人魚王子的魚尾是綠的,他的魚尾是青,很好頂包。
青魚尾的人魚就為下一條人魚族的犧牲品。
他逃過,又被抓回來。
魚尾還了很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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