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有點不太聽話,我們族群對王子殿下進行深刻的教育,已經調教好了,他不會對人類造傷害,但切莫在抵達陸地之前將他放出。】
船長冷靜地看完,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籠子裡奄奄一息的人魚,那張完到沒有瑕疵的臉還是令他心了,“把他的鐵鏈解開,都上岸了,難道還怕一條人魚跑了不。”
解開人魚手上的鐵鏈很簡單,但是想要解開他尾上的鐵鏈,就只能生生拉出來,他們不忍心傷害這條人魚,也不忍心加重他上的傷口。
這件事應該讓人魚研究院的人來辦。
正當他們為難的時候,言夏不了了。
“嘖,真是麻煩。”言夏也想擺鐵鏈的束縛,當著一百多個水手和船長副船長的面,直接把手臂的鐵鏈拉出來。
“嘶拉拉——”
這聲音聽著令人骨悚然,那種撕裂的聲音,人魚不是最貴的嗎,這條人魚怎麼捨得對自己那麼狠,他們撕個倒刺都不敢。
言夏淡定地把鐵鏈往籠子下面一丟,擺爛似的躺在籠子上,一也不,紅的不要錢似的往外流,甲板都紅了一片。
人魚像是完全沒有覺似的,臉上始終一點表都沒有,甚至直接把眼睛閉上,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系統看完都散了,“宿主,你對自己還真的是狠。”
言夏淡定道:“我遮蔽了痛覺,等你發現,我早就痛死了。”
這一次的人魚是由黑撒切爾城的船帶回來,也會在黑撒切爾城的拍賣會所拍賣。
這條人魚太烈了,把自己上弄這樣。
言夏畢竟是條人魚,他還是更喜歡待在水裡,他都快被太曬乾了。
正好旁邊有幾個水手盯著他。
言夏敲了敲籠子,離他最近的人類被嚇了一跳,看見那張絕的臉,他刷的一下面紅耳赤,低聲道:“怎,怎麼了。”
言夏會說人話,這些人類覺得他是王子,會說人話很正常。
言夏著乾的魚尾,“能不能把我吊在水裡,太快把我烤乾了。”
水手著發燙的耳垂,在言夏面前都變得滴滴的,“好,好好,我去和船長請示一下。”
其他水手看到那個水手竟然和麗的人魚說上話了,心嫉妒得要死,憑什麼他運氣那麼好,能夠守在人魚邊,他們也想要這份殊榮。
只是小小的要求而已,船長想也沒想到就答應了。
籠子用巨大的鉤子吊著,只有一小部分在水裡,這是言夏覺得最適合的深度。
言夏怡然自得地躺在籠子上曬太,還有海水滋潤,這日子過得也還算可以,要是再來一杯紅酒就更應景了。
“統啊,我老婆會不會參加這次拍賣會。”言夏懶洋洋地問著,他悠閒地用尾拍打著海面,一點都沒有被囚的樣子,反倒像是在人類世界度假。
他是人魚,他就是最“”噠!
系統想了想,選了個折中的回答,“他不來誰買的起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貴,‘王子殿下’!”
言夏放心了,雙手疊枕在後腦勺,“那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