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一直關注著樓梯口的向,只看到言洲和攝像師兩個人,沒有看到想看的人,他眼裡充滿了失。
他走過去,想要牽言洲的手,跟言夏的外甥打好關係是關鍵。
誰知道剛剛還對他和悅的言洲,直接把手背到了後,還很善解人意地說道:“裴回叔叔,我已經是準一年級的學生了,我可以自己走,不需要你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過去吃飯吧。”
裴回的手改為他的小腦袋,笑得很溫,自然地問:“你舅舅,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下來,他是不舒服嗎,還是等會兒就下來。”
他看到言夏臉有些蒼白,上更是一點都沒有,他擔心言夏是生病了,強撐著不肯說。
言夏是什麼時候變這樣的?
裴回記得言夏以前可氣了,冒了什麼都不吃,藥也不吃,醫院也不去,必須的是他哄著,親手喂他,他才願意吃一兩口,多吃幾口都不行。
還哼哼唧唧的,裝可憐要親要抱,說什麼抱著他覺好多了,彷彿他就是治病良藥。
那時他們正是膩膩歪歪的時候。
言夏很黏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力那麼旺盛的人,每天能發很多資訊,一點點小事都會跟他分,再忙也要堅持打影片見面。
他們那會兒說的詞都是未來和永遠,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裴回也以為他們一輩子都分開。
可是他們確實分開了。
裴回還記得那時言夏充滿希冀的眼神,問他為什麼要分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他一點都不想要分手,他們很好,他們明明好好地在一起。
裴回的回答是,不了,覺得和男人在一起很噁心。
那晚是他們的第一次。
裴回記不清那種覺了,只記得很好,和言夏在一起很好.
他卻和言夏在他們第一次將彼此真正給對方的時候說了這樣的話。
言夏功被他氣跑了,他也達到了他分手的目的。
和言夏分手之後,裴回得到了那個機會,他功在娛樂圈火,這麼多年長盛不衰,已經到了一線的位置。
按理來說分手分的那麼決絕,他就不應該再去打擾人家。
可誰讓他裴回就是這麼一個暗卑劣的人,自私地得前男友分手了,還要把人家給搶回來,完全不在乎人家的。
就和分手的時候一樣,完全不在乎人家的。
背對著鏡頭,裴回眸中偏執到病態的緒沒有被拍進去。
吃了那麼甜的芒果,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芒果,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呢,吃了一次,就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這個芒果這輩子都得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