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他當面沒有白學,燕行一講的頭頭是道,他還上手到言夏魚尾五分之一的位置,果然的,有異於魚尾鱗片的,“就是在這裡。”
言夏一口氣哽在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皮笑不笑地問:“城主大人,你現在是在向我求偶嗎?”再蹭真的要起來了。
夏天的人魚惹不得,無論雌雄,難道這個道理燕行一不懂,還是他就是故意的。
鬼知道這幾天燕行一給他塗保養劑,言夏忍得有多辛苦,還得強裝冷靜,不能讓燕行一覺得他是條流氓魚,沒想到真正流氓的是燕行一。
頂著一張認真嚴肅的臉耍流氓,欺負單魚。
燕行一聞言,後知後覺他做了什麼恥的事,頓時像是到燙手山芋一般把手挪開。
只是晚了,言夏的手比他更快,強地把他的手摁下去。
青的眼睛小一條,隨著燕行一閃躲的視線移,危險又迷人,“城主大人,你不知道,我們人魚族的規矩,一旦看對眼,求偶功,就會找一個蔽的石,‘驚天地’地來上一次,你要不要和我去石?”
他一本正經地邀請燕行一。
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的城主大人何曾見過這個陣仗,他知道夏天到了,但這條人魚有必要那麼急。
“我們現在還在懸浮艇上……”燕行一猶猶豫豫地開口。
言夏有點想笑,想笑他便也真的笑了,燕行一看呆了去,世間最的風景也不過如此。
“城主大人,我們飛這麼高,難道不蔽?沒幾個人會看見,你都直接明示我了,我覺得我有必要表示一下。”言夏的另一隻手不由分說地去解他西服外套的扣子。
燕行一被所迷,但是他仍然沒有忘記這還是在天上,懸浮艇技已經很了,設定了特定的軌道。
懸浮軌道上還有很多人,說不定就有別的城的城主在上空,萬一被看見,他燕行一的名聲就沒了,第二天的新聞頭條就會是他。
#黑撒切爾城的城主公然在懸浮軌道上和他的人魚做苟且之事。#
#急?到底有多急,有黑撒切爾城的城主急嗎?#
他連忙想要從言夏的魚尾上掙開,掙扎無果,只能放語氣和言夏求饒,直到事發展到快到挽不回的程度,他才意識到他剛才的行為和話有多麼傻,上趕著讓人魚誤會。
“別,別鬧了,我下午還得回去,被人看見影響不好。”燕行一好聲好氣地求饒,“你是條好人魚,不會為難我的是不是?”
言夏的鼻腔快速地發出一聲短暫的哼聲,儼然不同意他的話,都送到邊來了,哪裡有飛了的道理。
外套已經被下,裡面還有一件黑襯衫,和言夏上穿的是同系。
手一邊靈活地解著釦子,細的吻迫不及待地落在他的脖子上,“城主大人,你又是,又是蹭,很難不讓我這條人魚懷疑。我是人魚,我不是人。”
所以講道理這一套在他這裡行不通,一到這種時候言夏就開始裝聾聽不懂。
燕行一越是不讓他做什麼,他越是要做什麼。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燕行一的防線也徹底被攻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