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的飼養員是誰?
聽之前的族魚說,他們被飼養員拍賣走之後,是不允許隨便出現在人類世界的,他們只能待在泳池或者水族箱裡,在裡面游來游去,充當一條觀賞魚。
這對人魚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他們的尾是用來遊的,不是用來被人類觀賞。
那些人類花那麼多錢,把它們買過來,也只是把它們當做一條麗的魚。
自己看還不夠,甚至還會上他們的朋友一起來觀看,他們來說生不如死,魚格到踐踏。
很多人魚回到人魚族都會鬱鬱寡歡一段時間,然後讓他們一定一定不要接近人類,更不要對人類產生,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言夏卻能夠在底下明正大的行走,他應該找了一個不錯的飼養員。
如果這個飼養員能變他的……
那麼他想要解救人魚族也不問題……
拍賣會如期舉行。
最好的位置早早就被別人預訂完了 ,燕行一隻是陪言夏來看這場拍賣會,對位置並沒有什麼要求,選了一個二樓角落的包間。
拍賣現場軸的就是人魚,但是前面的拍賣品也不差,有喜歡的也可以直接拍下來。
燕昭十和燕守七在隔壁包間,他們才不要跟大哥和哥夫在一個包間,當電燈泡不說,還要吃數不清的狗糧。
言夏躺在沙發上,背靠著燕行一,還有燕行一的專屬服務,給他喂西瓜、喂葡萄,坐下到現在他沒停過,全是冰鎮過的,很適合降溫。
人魚快要熱死在人類世界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襯衫,上面兩個釦子依然解開,出他分明的鎖骨,兩端沒領口當中,依稀能見到一個清晰的牙印。
燕行一不是個外緒的人,忍得再辛苦也只是放縱自己咬了一口芒果,前提是忽略掉芒果渾是傷的事實。
這種天氣對言夏來說特別熱,儘管包廂的冷氣開的很足,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服,哪裡有人魚穿著服出門。
長髮同一個黑的皮筋紮在腦後,整張臉完完全全出來。
燕行一常年戴著腕錶的手上也多一黑皮筋,這是他作為飼養員的基本修養。
魚尾有一部分擱在外面,言夏高興了就甩兩下,不高興就一不,跟條死魚一樣。
燕行一真覺得死魚這個形容很適合言夏。
別看言夏有時候話很多,鬧他鬧得有點厲害,真的等他不鬧的時候,他就會安安靜靜地躺在水族箱下面一也不,連他的呼吸都不容易看到。
燕行一好幾次看監控都被他嚇到了,還以為他的人魚被他養的抑鬱了,那他可真是一個失敗的飼養員。
言夏單純熱,加上沒有不能走,他懶得。
以前當蛇還可以用尾游來游去,水陸他都可以很自在。
當了一條“沒”人魚之後,他才知道這條魚尾在人類世界究竟有多麼的肋,在陸地上什麼事都做不了,出行都必須靠坐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