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知道的關於巫神的故事,”言夏說道,“一塊黑的石頭也並不是石頭,是祂的。”也可以說是。
燕行一聽得有些心驚膽戰,“也就是說,人魚最開始真的是人,那你也是人,上還留著巫神的脈,如果覺醒,你的尾也有可能變雙的可能。”
“或許吧,”言夏對此並不抱有什麼希,“魚尾有魚尾的好,雙也有雙的好。你想要我的魚尾變雙嗎?”
燕行一遲疑著點了點頭,方才他又退了一步,又被言夏給拽回來了,這一次他主再靠近一步,著水族箱的外壁,他站直了沒有言夏立在水裡高,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楚他的臉,“我想和你一起走在底下。”
他說的是走。
如果說上人魚是他的命,那麼他燕行一認了。
他多麼希能夠和言夏肩並肩的走在底下,而不是隻能看著言夏坐在椅上,去哪裡都會到限制。
他想言夏應該也不想天待在水,差不多到家的時候就坐在椅上等他。
他想要看見言夏自己走到門口等他回家,也可以到黑撒切爾城大樓接他下班。
和伴做這些事,燕行一很早很早以前就幻想過。
他畢竟是主家繼承人,要承擔起掌管燕家的責任,又做了黑撒切爾城的城主,你的私生活時間更是一再,幾乎不剩下多。
這條人魚的出現,給他枯燥乏味又沉悶的生活帶來了不一樣的彩。
言夏低頭看了看自己青的魚尾,心想著,等要是變,該不會也是青的吧。
系統佩服他的腦,無語地說:“宿主,你說變青的,大佬是把你的截肢比較好,還是刷上一層石灰鋪白點比較好。”
“開個玩笑,那麼較真做什麼。”言夏笑了笑。
他把玩著手裡的珍珠,這裡面凝聚的是巫神的力量,估計祂也沒有想到祂的會被人類找到,還被他買下來了。
把魚尾變雙足夠了,不過會有些副作用。
大概就是遇水變魚尾,離水變雙。
言夏有些憾地說了一聲:“真是可惜了,不可以在床上人魚play了。”
系統:“……”
言夏敢說這句話他都不敢上報。
黑撒切爾城的夏季格外漫長,足足有六個月的時間,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夏天。
夏天悶熱煩躁,白晝很漫長,不到晚上七點都不會天黑。
黑撒切爾城工人工作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到下午四點。
合理的工作時間讓他們有充足驗生活的機會。
下午四點。
黑撒切爾城大樓裡,下了班的工作人員正三三兩兩地揹著包出來,以往他們會第一時間下班回家,或者和好友在外面吃頓飯。
只是今天出奇地嚇人,出了門的人沒走,停留在樓梯上,靠窗邊的人更是主加起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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