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咬死裴回這個不要臉的摘草大盜,“你這是在對我耍流氓,信不信我曝你,讓你的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這個變態。”
沒想到有一天耍流氓這句話也能從他裡說出來,言夏都快要非不清楚究竟是誰心裡暗。
裴回的另一隻手還掐在言夏的腰上,固定著不讓他來去,至於另一隻手,放在小芒果上。
真是羨慕言夏,五年過去還長了,不僅長高了,小芒果也變大了。
“你不是完全沒有覺。”裴回輕笑了聲,調侃意味很明顯。
黑暗中沒有,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不然裴回一定能發現言夏憋紅的臉。
裴回這個神經病,攤上這個前男友還真是造孽。
裴回看上去很平靜,說出的話自己的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你要是覺得吃虧,那你親回來,我絕對不反抗。”
言夏:“……”
那他跟吃了兩遍虧有什麼區別。
髒話都已經到邊了,下一秒,又被裴回堵了回去,“這五年,我很想你,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想你。你想我嗎?”
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沒有哪一刻是不想念的。
言夏只有無語,似乎是不理解裴回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他被氣笑了,“裴回,你說這句話合適嗎,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當年是誰說噁心,現在你就覺得不噁心了?”
分手的時候說他噁心,說和男人在一起噁心,究竟是誰更噁心。
追他的時候把他掰彎,不的時候一腳踹開,把他言夏當什麼人。
裴回不回答他的話,深款款地看著他,眸中是溺死人的溫,和他們談的時候一模一樣,像是什麼都沒變,“難道你不想我?”
他的話說不上來的委屈,彷彿真沒料到言夏這麼絕,他還想裝可憐讓言夏心,以前這一招百試百靈。
言夏呵呵冷笑,恨不得一口口水吐他臉上,讓他好好反省反省,“你特麼自己聽一聽你說的話好不好笑,你不愧,我都替你覺得愧。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就是我們一刀兩斷,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
“分了能複合。”裴回一句話徹底讓言夏閉。
冷靜片刻後,言夏不管他們現在的姿勢怎麼樣,激烈地反抗起來,雙手用力地推著裴回,“我特麼不願意,前男友就是前男友,你已經out了。”
“我看到了。”裴回突然說。
言夏愣住,不明所以,“什麼?”
裴回直言不諱,把言夏的手機拿出來,當著他的面用碼解鎖,玩了那麼久的手機,他對言夏瞭如指掌,怎麼可能破不了他的鎖屏碼。
裴回不藏著掖著,誠實是他最大的德,“我看到了你的朋友圈,你每年的六月七號,都會去酒吧買醉,六月八號是我們的紀念日,你說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比如說,你也還沒有忘記我?”
言夏怒火中燒,半夜闖進他的房間耍流氓,他就當被狗咬了,看他手機是幾個意思,他的私秘全部暴了,他的瀏覽記錄要是被看見了,他還要不要活。
“沒忘記你媽!我什麼時候去喝酒就什麼時候去喝酒,你能不能別自作多。”言夏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他就是對裴回脾氣太好,讓裴回一直蹬鼻子上臉。
“我媽已經走了很多年了,謝謝你還記得,改天帶你去給墳前上炷香,一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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