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天平同樣傾向言夏,他甚至還說:“宿主,實在不行要不就先結束拍攝,留在這裡對你的影響很大。”
裴回對言夏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因為影響程度只有言夏一個人知道,系統沒辦法同。
留在這裡不僅對任務一點都沒有幫助,容易滋生矛盾和引起言夏的傷心事,而且系統早已經不是那個只知道讓言夏做任務的系統。
跟言夏相久了,他更希看到言夏能做一個真實的自己,做他覺得應該做的事。
輾轉這麼多世都只圍著一個人轉,是個人都得要好好休息。
言夏沉默許久,“幫我聯絡一下我姐,我的手機被他收走了。”
他不想留在這裡。
昨天看到裴回的第一眼他沒跑,那是他猜到這可能就是裴回和他姐聯合給他做的局。
他想看看裴回怎麼解釋分手那件事。
結果呢,什麼都不是。
他並沒有在裴回上到多他想要求和的想法,他只看到了裴回的偏執。
當年的事,裴回的確很為難,頂著很大的力,剛失去的媽,虎視眈眈的私生子,偏心私生子的爸,年輕的他。
每一件都得裴回不過氣,裴回還要分出一部分力給他,什麼事都不和他說。
也許是太多東西在裴回的肩膀上,裴回必須捨棄什麼,他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男朋友第一個被捨棄。
言夏不怪裴回要分手,他怨的是裴回不重視這段,在他們約定要結婚的那天提分手,故意說一些狠心的話,以為這樣他就會惱怒地和他分手,不會對這段產生眷,會恨他。
哪怕是日後提起他裴回,第一反應想到也是談過的渣前任。
他怨裴回看輕他的,把他們的關係想象的太簡單,也恨自己太重。
稍微喜歡一點,他也不會為所困多年。
可奈何重逢的第一眼,言夏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放不下那個人。
吃過午飯,趙大爺讓他們在院子裡躺著休息一會兒,院子裡種了一棵幾十年的龍眼樹,果實結的很多,但是卻不是改良的品種,核大。
好在這棵龍眼樹枝繁葉茂,樹蔭底下還算涼快。
言洲寸步不離地跟著一言夏,一方面是時刻關注言夏的緒,另一方面是不讓裴回靠近言夏。
裴叔叔還是太壞了,他只不過把舅舅給他一個上午,就把他舅舅搞這副樣子,不知道他舅舅是半夜太黑都會被嚇哭的人嗎。
裴回有話不敢說,言夏完全是一副拒絕通的樣子,他再急也沒有用。
趙大爺也沒有休息,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樹底下摘花生。
地裡拔出來的花生要一個個摘下來,然後洗乾淨,再煮,曬乾,天氣好的話一個星期就可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