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未若才知道,原來飯好吃是這種覺。
一個半男人,愣是把一鍋湯和兩碗菜都吃完了,戰鬥力驚人。
風未若著圓滾滾的肚子,幸福又滿足地笑了笑,“夫君,你做飯真好吃。”
他就這麼自然地喊了出來,並沒意識到他的話有什麼不妥。
事實就是如此,言夏是他的夫君。
言夏明爽,歡喜就要表達出來,“是吧,我就說我跟那個沒用的男人不一樣,選擇跟我在一起,你絕不會吃虧。”
他就是要直接拉踩,不拉踩怎麼能現得出他們之間的天差地別。
風未若小啄米般點頭,十分認可言夏的話,“今夜就我洗碗吧,不,以後都是我洗碗,夫君你負責下廚,我負責洗碗。”
言夏倒是沒有異議。
他燒的水有多,打了一桶滿滿當當的熱水後就去洗澡了。
絞乾頭髮,時間還很早,大概就是晚上八點的樣子。
村子的晚上沒有任何的娛樂活,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自然也是休息,只有一些學子才會挑燈夜讀。
很顯然,他們兩個都不是好學之人。
言夏是不需要,風未若是本不要,家裡連紙筆都沒有,更遑論書本。
風未若早早就洗好了,有些張地在房裡等著言夏進來。
床單被套言夏嫌膈應,下午拿去洗了,換了一套乾淨的。
風未若也不知道他在張什麼,明明跟他都那麼了,還是覺得有些難為,難道是因為真正的言夏回來了?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只聽見嘎吱一聲,門開了。
言夏踩著月進來,上穿著一件乾淨的裡。
風未若不覺看呆了去,分明是穿在同一個人上,他還是更喜歡穿在言夏上的效果,看著就令人歡喜。
言夏坐在床邊,風未若軀一震,回過神來,略顯擔憂地問:“夫君,那些和兔子放在外面安全麼,不會有賊半夜來吧?”
他表現得非常關心和兔子的樣子,實際上視線一直沒能從言夏上移開,就差沒有把眼珠子摘下來鑲嵌在言夏上。
“這裡這麼偏僻,不會有賊人過來,而且賊人也不知道我們養了和兔子。”言夏本不擔心。
風未若明白了,他蒼白的臉上,兩頰有些紅紅的,一向勇猛的他,這個時候也會不好意思,“時,時間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好。”言夏輕聲應著,吹滅了油燈,只剩下一丁點火星子,很快也暗了。
只有朦朧的月從糊著白窗紙的窗戶上出來,風未若約能看到言夏掉鞋子,把被子鋪平,在筆直地躺在他的邊,睡姿尤為的標準。
風未若是側著的,他看著言夏的側臉,心頭一,八爪魚般抱住了言夏,抱完了才開始說:“夫君,我可以抱抱你嗎?”
“可以。”言夏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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