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寨主還是高興太早,風未若嫁人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不回家,了委屈也只是自己往肚子裡咽。
從前長不大的哥兒,竟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學著照顧這個家,持這個家。
倘若不是那天他來看他,都不知道風未若的日子過得那麼差,那個男人對他一點都不好。
他好幾次都想教訓一下那個不長眼的男人,在家不做事也就罷了,還頤指氣使,心安理得地打罵一個哥兒,他算哪門子的男人。
他們寨子裡年紀最小的孩子都知道要疼自己的妻子或者夫郎,他這麼大的男人還不知道。
但是風未若卻說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一路上有什麼他也只能自己著,怨不得別人,他還讓風寨主不要手他們之間的事,他能夠理好。
風寨主心裡又氣又急,對風未若的是表面答應,轉頭就不聽了。
他這個做爹的再不手,他唯一的孩子就要被那個男人欺負死了,他這個做爹的怎麼可能看得下去,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只是風未若不讓他們出現,連幫忙耕種都不願意。
無奈之下,他才讓高個兒和矮個兒看著他們兩個,一旦那個男人再打風未若,他們兩個就化救世大俠,阻止那個男人。
順便找個機會就敲打一番那個男人,讓那個男人吃點苦,對他的孩子好些。
高個兒和矮個兒卻理解錯了,只理解了敲和打,本不懂得什麼做委婉。
在風未若去鎮上,那個男人趁機逃跑,高個兒和矮個兒對他又敲又打,險些連命都搭上了。
好在昨晚高個兒和矮個兒被嚇壞了,沒有事先發訊息給傳回去,所以風寨主不知曉這邊的況。
他放心不下風未若,只得親自過來看一眼。
言夏一出來,看見他頭頂上包著的厚厚的紗布,風寨主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一定是那兩個奉違的傢伙聽錯了他的話,把人給套麻袋打了一頓。
風寨主掩蓋住心的心虛,故意板著一張,先發制人道:“若兒,爹你那麼久,怎麼才出來,跟兒婿在裡頭做什麼呢?”
他往裡面看了眼,屋的景一覽無餘,上次來還看到兩張完整的長凳,到今天就只剩下一條長凳。
風寨主若有所思地想,不會是若兒砍不了柴,把凳子燒了。
他表不是很愉悅地看著言夏,家裡沒柴燒也不知道去砍點柴火回來,竟然指著一個哥兒去山裡砍柴。
這個男人,除了這張臉,一無是。
風未若並不知道他爹心裡在想是什麼,有些苦地想,總不能說是在哄你的好兒婿。
他只能轉移話題道:“爹,這來的也太突然,怎麼一大早上就來了,我們正準備吃早飯呢?”
不好還好,一說風寨主更加來氣,吹鬍子瞪眼的,“早?這都日上三竿了,你還說早,昨夜又是廝混到幾時?”
一想到他養了那麼久的孩子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他心裡就氣,風寨主就見不慣這個男人。
特別是想到他們夜夜同床共枕就氣得要死,只恨他沒能早點給他的若兒尋一戶好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