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到底還是沒說出他額頭上的傷口是高個兒和矮個兒弄的,有些話不必解釋,他們兩個都快被嚇傻了,就饒過他們吧,當日行一善。
好在家裡不是什麼都沒有,不然開墾荒地只能靠雙手。
如瀑的黑長髮高高束在腦後,言夏戴上一個中間空心的斗笠,把頭髮拿出來,一布麻,肩膀上扛著鋤頭,也難以掩蓋他不俗的氣質,不像是個鄉野村夫,倒像是個濟世救人的江湖大俠。
風未若的眼睛跟著他走,言夏在哪兒他的眼睛就在哪兒。
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言夏要是大俠的話,那不就是專門來收他這個攔路搶劫的土匪。
他都想過了。
言夏,一人,一劍,頭戴斗笠,穿青,神肅穆冷然,沉穩如山,不聲,殺人於無形之中。
風未若在半道上衝出來,擋在他面前,“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人留下來”。
剛說完他就被殺死了,因為剛剛那一句就是他言。
風未若被自己腦大開的想法嚇到了,這明顯就不對勁,他是土匪,他的夫君怎麼可以是江湖大俠,他的夫君就應該他的寨夫君,跟他一起幹搶劫的勾當,被抓了,要死就一起死。
他戴上斗笠,扛著小一點的鋤頭,領著言夏去他們家的地。
正是幹農活的時間,地裡全是人,這麼晚了,冷不丁看見兩個人日上三竿了才來地裡,他們紛紛都在想誰家的又起晚了。
仔細一看,這不是住在山腳下的那個哥兒嗎,他旁邊那個該不會是他的男人。
自打親以來,那個哥兒對他的男人寶貝的,一下都沒帶出來看過,這也就導致村子裡的人本不知道風未若的男人長什麼樣。
那個哥兒也是個有的奇葩,種了那麼久的地,什麼都沒種出來不說,也不去學,就這麼讓荒廢了,自己天天到山上挖那個野菜吃。
日子過得苦哈哈,就這樣的哥兒還有人敢娶,那人也是有的勇士。
今天真是破天荒,那個不會種地的哥兒帶著他那個沒見過人的夫郎,出門種地來了。
村子裡的人每天都是家長裡短,誰誰誰加發生點什麼,喝口水的功夫就傳遍了。
言夏和風未若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出來,他們當著人的面不好直說,但是都默契的停下手頭上的作,一個眼神過去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那個男人就是風哥兒的夫郎,長得可真是俊,這十里八鄉都沒有他還俊的男人。】
【難怪藏著不願意帶出來瞧瞧,是怕我們惦記他夫郎。】
【長這麼好看不得看好點,萬一被別的狐子勾走了怎麼辦。就你家那口子長的那損樣,你不還是天天盯著。】
【去你的。】
【看他們這架勢該不會是要開荒地吧?】
【應該是,那哥兒不會種地,難不他那個夫君就會?】
【誰知道,仔細瞧著唄,他們又不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