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回家?”風未若看了看天空,才發現不知不覺的已經中午了,地裡不剩下多人。
他著肚子,也確實有些了,看來今天真的有幹活,不幹活他得沒有那麼快。
風未若不想捱,他做飯難吃的連路邊的狗都不吃,就很悲傷。
到河邊把手上的泥土洗乾淨,他們才正式回家。
家裡原本剩的米不多,今早風寨主又提來兩袋米,兩袋麵,擔心他的哥兒吃不好。
也確是吃不好,風未若做飯難吃,純純糟蹋糧食。
除了米麵,還有不蛋和臘,豆子,番薯,土豆……
都是些耐存耐放的糧食,短時間是不用擔心吃不完放壞的問題。
言夏做飯的時候也不用摳摳嗖嗖的,生怕吃了這頓沒下頓。
淘乾淨米蒸上,風未若坐著燒火,他別的不會,燒個火還是可以的,燒大燒小他都可以控制,言夏還誇他會燒火呢。
風未若:滋滋╰( ̄ω ̄o)。
早上剛收的蛋打了三個,不打散,燒開的水倒進去,立馬撞出不白花,那是部分蛋清被燙。
言夏用筷子快速地攪散,再用勺子撇去上面的沫子,放到開水上去蒸。
風未若好奇地看著這一幕,倒開水,蛋怎麼會沒有被燙?
攏共就兩口鍋,一口鍋蒸米飯和蛋。
另一口大鍋炒菜。
言夏切了一刀臘,他正愁昨天的筍沒什麼配,今早風寨主就來送臘。
筍子炒臘,還有昨天剩下的野菜,加上蒸蛋就是三個菜,兩個人吃也綽綽有餘。
風未若一邊燒火一邊被飯菜的香味香的流口水,他不會去計較為什麼他和言夏做飯步驟一樣,一個做出來的是食,一個做出來的是狗都不吃的“毒藥”。
他只知道,他能吃到香噴噴的飯菜,他的夫君很能幹。
言夏考慮到兩個人的飯量,菜和飯都是往多了做,他吃得多,風未若是必須要讓他多吃點,他太瘦了,不多吃點,營養跟不上,都十八了才長那麼點個兒,跟他在一起,他都有種負罪。
吃著香香的白米飯,風未若幸福得說不出話,一個勁兒地埋頭苦吃。
他左手邊放著一杯水,是言夏提前準備的,擔心風未若吃飯噎著。
吃完,風未若自自覺地收拾碗筷去洗碗。
言夏打了兩桶井水,上午累出一汗,他必須得洗個澡再睡午覺。
風未若也必須得洗,鍋上還燒著給風未若燒得熱水。
短短一天時間,家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風未若不得不嘆遇到一個對的人是多麼的重要。
抱著冰冰涼的言夏,風未若有一下沒一下地著言夏的腹,閉著眼睛醞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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