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腦子熱壞了,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變得有些奇怪。
腦子裡一片漿糊……
風未若努力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言夏,怎麼睜都睜不開,有漿糊糊住了他的眼睛,“我,我好熱……”
他看到了言夏臉上滿不在乎的神,對他這副樣子漠不關心,彷彿他的怎麼樣都跟他無關。
這一刻,風未若還以為那個男人又回來了,他委屈得正想哭,言夏一句話生生讓他憋回去了。
“熱吧,熱就對了,這是咱爹給你的補藥,吃了會熱是很正常的,再忍忍就好了。”言夏清朗的嗓音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降溫作用,反而還火上澆了一把油。
他哪裡是不在乎,分明是故意的,風寨主親自送來的藥,自然是要好好發揮它的作用。
風未若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心想這不完了嗎。
上午的話該不會是被言夏給聽見了,言夏這是在蓄意報復他,可是他記得他的藥不是收起來了嗎,言夏是在哪裡找到的?
他用僅存的幾分理智去想那個藥瓶被他收到哪裡去了,想想想,想了半天,他猛然想到中午的時候,他洗澡忘記拿出來,混合在服裡面。
服是言夏洗的。
風未若這一次那麼恨他為什麼沒有主把洗服的活攬下來,他就不用承慾火焚的痛苦了。
他爹也沒告訴他這個藥的效果這麼好,他也沒想到言夏會把這個藥用在他上,關鍵是什麼時候吃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他迷茫的表,言夏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好心好意地提醒他,“還記得嗎,晚上喝的那碗湯。”
風未若:“!”
想起來了,風未若全都想起來了。
言夏晚上給他端了一碗湯,還說這是專門為他熬的,只有這一碗,他不捨(下)不(了)得(藥)喝,全讓他給喝了。
為此,風未若還很,慨他的夫君對他真好,發誓他一定也要對他的夫君好。
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算計人算計到自己夫郎頭上來了,天底下還有言夏這麼黑心肝的人嗎,看來他沒有罵錯。
風未若的綿綿地倒在言夏上,臉著言夏水淋淋的口,分不清楚這上面是言夏頭髮上的水,還是他臉上的汗水。
他連走路都是言夏帶著走的,一捱到床邊,就止不住地往後倒去,砸在了被子上面,不是很疼,只覺得更熱了。
風未若看言夏都是重影的,可憐兮兮地朝言夏出雙手,想要言夏抱抱,企圖讓言夏對他生出幾分憐惜之心,“夫君……”
言夏卻略過去了,雙手撐在他兩邊,輕飄飄道:“很熱?”
“嗯嗯!”風未若不敢用力點頭,什麼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上午就應該把兩瓶藥一起給扔了,為什麼要想著這瓶藥留下給言夏吃,平白留下一個把柄。
好了吧,他吃進去了,不吃不知道藥效有多好。
風未若只想把那個坑騙風寨主的江湖騙子找出來暴打一頓,再把他打劫一遍,是補藥嗎,就敢拿出來賣,是想害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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