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拉著南瓊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有些虛弱無力地說道:“我好像有點發燒了,你快看看是不是。”
南瓊聞言,開始張起來,用他冰冷的雙手著言夏溫度偏高的額頭,眉頭皺的的,“好像確實是發燒了,你最近的變得好差,怎麼隔三差五就生病。”
聽到言夏生病,南季也不裝什麼憂鬱了,立馬轉過,從床上起來,把南瓊開之後,他自己把手放在言夏的額頭上,臉上的表很嚴肅,半晌才道:“你的氣被醫院吸收了大半,所以現在變得很虛弱,很容易就會生病,溫度隨便低一點,你可能就會冒、發燒,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很快你就會死了。”
說著,南季譏諷地勾著角,“你自己馬上都要死了,還想怎麼救我們,簡直是異想天開,我早就說過,你本不可能完這件事。這麼虛弱,你死了也就只能為一個最末等的小鬼,樓笙抬抬手就能把你給死。”
南季的手很冰涼,冷得言夏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面對南季毫不留的嘲諷,他臉上沒有惱怒的神,坦然接了這個事實,“我知道我會死,就算是死我也會保護好南瓊,這個你不必擔心。等我死了,我會為一個小鬼,小鬼又如何。人死了絕大部分都是從小鬼做起,這沒有什麼值得自卑的。”
南瓊強勢地把南季開,他擋在言夏面前,一臉不贊同地瞪著南季,他們本就是一的,從來沒有過任何嫌隙,此刻卻為了一個男人站在對立面。
南季難以置信地看著南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沒想到有一天南瓊會為了一個“外人”和他劍拔弩張,他們才是一的,他們才應該站在一起!
南瓊咬了咬牙,看他的表也像是做足了準備,“沒有誰能永遠保護誰,但他向我做出了承諾,他也護住了我,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究竟為什麼每時每刻都拉著一張臉,都是冷嘲熱諷,嘲笑著別人的堅持,言醫生是個人,他能做的事很,可他能做的他都做了,你還想怎麼樣,天到晚只知道挑言醫生的刺,言醫生本就不欠你什麼!”
南瓊越想越替言夏委屈,他往後一倒就是言夏堅實、拔的膛,這兩個月為了照顧南季,加上醫院又在吸食他的氣,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瘦了好多,就這樣南季還覺得言夏是在演戲。
究竟是言夏在演戲,還是南季不願意低頭承認他的心。
是,他是主腦,他有完整的思想,也有他的自尊心,他只不過僅有數的思維,但又不完全是傻子,他看得清楚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南季戒備也要有個限度,既然他那麼戒備言醫生,那為什麼又要讓他不解帶地照顧,僅僅是為了測試他是不是真心實意的?
太無聊了,簡直無聊了!
他的言醫生不需要到這樣的測試!
“南季,言醫生做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夠了,你別再無理取鬧,你不心疼言醫生,我還心疼呢!”
一開始先對言醫生有好的是南季,這下是他們的關係最不好。
後的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南瓊回頭,他看到言夏在對著他笑,一張臉都變得蒼白了,他這燒發的突然,不過一會兒功夫溫就上去了。
言夏忍著的不適,
南季很想說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他為整個靈魂最大的一部分,他就得照顧南瓊和找到剩下那部分靈魂的義務,他不得不變得謹慎,南瓊想法簡單,可他怎麼能輕易相信一個人。
他們是被人害死的,他們絕不能在人上跌倒兩次。
所以他才做的謹慎了一些,有什麼不對嗎,他只是不想讓他們重蹈覆轍,他清醒地承了分裂之苦,深知他們的經歷有多麼的不堪,還得做到謹慎,謹慎,再謹慎。
“南瓊,”南季著聲,眼眶不知在何時已經紅了,“你一直都把事想的很簡單,認為他是好人,他就是好人,可有問過我的想法,我們不能隨意地相信一個人,你明白嗎!”
南瓊不為所,“這也不是你一直對言醫生冷嘲熱諷的理由,你就是在刻意針對言醫生。”
他地握住言夏的手,從他上汲取到他需要的能量和支撐,要不然他現在的已經了,這是他第一次和他“自己”產生想法衝突。
他是南季,南季是他,他們本就是一的,所以想法都得一樣,卻在言夏上產生了一次又一次分歧。
如果不是知道言夏對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他們都得懷疑言夏是不是樓院長派過來的人,為了離間他們兩個,好趁虛而,把他們兩個一網打盡。
事實擺在他們面前,必須得把事想的複雜一點,千年的老鬼了,被一個人騙了,豈不可笑?
可事到如今,言夏也馬上“死到臨頭”,他們在這個節骨點上出現這種事,的確很有讓人懷疑的嫌疑,南季不敢不多想,他也不能不多想,只要走錯一步,就會讓他們走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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