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見言夏一直站著不,以為是他沒找到車在哪,就拉著他的手一起去找車,“別傻站著,我們還要去超市買菜,早點回去做飯,早點睡覺。”
然後,嘿嘿嘿嘿嘿嘿。
景昭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昨天哭爹喊娘地說求饒說不想吃芒果,今天又想了,究竟誰會拒絕一個香甜可口又多的鮮芒果呀。
“我剛剛還以為在角落看到了人,想確認一下,是我看錯了。”言夏解釋道,他不著痕跡地朝角落看了過去,故意跟趙璋儀對視了一眼,衝著笑了一下,用語說了一句“就這”?
論挑釁人,言夏一直都是一流的存在,一般不會主惹事,但這不代表他會怕事。
趙璋儀軀一震,下意識往柱子後面一躲,瞬間心跳加速了,跳的有點快。
言夏剛剛往這邊看了一眼,以為是看錯了,沒想到是言夏真的發現了,言夏什麼時候注意到躲在角落。
趙璋儀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按理來說,言夏不應該認識的,怎麼會往這個方向看,還跟說“就這”。
言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言夏也是個任務者,他已經猜到了的任務就是殺他。
難怪言夏會一次又一次躲避的刺殺,如果言夏是任務者的話,那麼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任務者對上任務者,真是有意思,只是不知道這個任務者有多強,到底能不能在這七天躲過的刺殺。
趙璋儀目毒地看著他們走向車的位置,抿著也能看出的玩味,不知道這個任務者能不能躲過的第三次刺殺。
言夏繞車一週檢查了一遍車子有沒有什麼故障,他擔心趙璋儀會在車上手腳。
看到後面的胎有一道不明顯的劃痕,言夏假裝沒看見,神如常地對景昭說:“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父母他們想讓我帶你回家一塊吃個飯,司機已經在公司門外等了,我們直接到一樓去。”
“去去去,去你家?!”景昭功被這個訊息嚇得結了,這這這這這這麼快就要見家長了嗎!
有點太太太太急了吧。
景昭不敢承認他整個人都被這個訊息嚇得哆嗦了。
他和言夏談這麼久,到現在唯一見過他家的人就是言夏的二哥,他二哥對他們的倒是不反對,畢竟他們言家不需要用聯姻來獲取利益,自然有選擇和追求的權利。
更何況言夏是他們家人都寵的弟弟,他的雖然是以他喜歡為主。
言夏不止一次跟他說他們家是很開明的,看中的是一個人的人品。
架不住景昭自卑啊,他一個實打實的私生子,釣到了言家的小兒子,他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意識到他快要死到臨頭了。
景昭真的很擔心言夏的父母出來棒打鴛鴦,說他只不過是個私生子,哪怕現在掌握景家大權也改不了他是私生子的事實。
額頭忽然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景昭吃痛地低呼了一聲,抬頭看見的就是言夏恨鐵不鋼的眼神。
言夏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抓著他輕輕的搖了搖,“景小昭,有我這麼優秀的男朋友,你到底在自卑什麼!
我那麼喜歡你,我父母怎麼可能不喜歡你,醜夫婿終究是要見公婆的,難不你還想躲一輩子。”
“我,我才沒有,”景昭底氣不足地反駁,“我只是覺得這樣過去太突兀了,什麼都沒有準備,就上門拜訪,萬一你父母給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怎麼辦,我還想早點跟你結婚。”
他小聲嘀咕著,“我想結婚想了好久了。”
“你想結婚,那就更應該去見我的父母,我的戶口本可還在他們手上。”言夏冷不丁地彎下腰,歪著腦袋湊到他面前,仰視著他的眼睛,“景小昭,沒想到你那麼喜歡我,是不是每天做夢都想跟我結婚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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