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全涼涼的言夏,安瑟蘭心的燥熱散了不,他撇掉腦子裡不乾淨的想法,問道:“你設定的碼有什麼意義嗎?”
言夏的碼看上去普普通通,毫無規律的樣子,安瑟蘭不相信只是一串隨機的數字。
言夏不假思索道:“星元9870年1月2日,是你從軍校畢業,進第一軍的日子,是你從一個最普通的軍雌,為意氣風發的安瑟蘭將的日子。你值得被記錄以前走過的每一步。而這一天對你來說至關重要。”
因為是他第一天進第一軍的日子,所以值得被記錄。
安瑟蘭都快忘記這一天了,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開始,一個稀疏平常的日子。
他連他做了多個任務都記不清了,只記得一路走來很辛苦,他不是沒有被異種攻擊過,不過每一次都是靠他自己扛過來了。
沒想到他的芒果那麼在意,全都記著。
眼眶又有點酸酸的,好在他們現在的姿勢,言夏看不到他的臉,不然言夏又破壞煽的氛圍了,“芒果,我很憾,我並不瞭解你。”
言夏笑了笑,抬手放在他腦袋上,著他的頭髮,“現在開始也不晚,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瞭解彼此。”
是啊,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想到這個,安瑟蘭又開心了,饒有興致地拉著言夏回憶他以前的生活。
從冷麵的軍雌將,變一個話很多的話癆雌蟲,只需要一個言夏。
安瑟蘭從來都不知道他原來能有那麼多話,好像怎麼說都說不完。
後來,安瑟蘭才知道,那是因為幸福,幸福讓他變得說話,變得嘰嘰喳喳。
有了言夏,連一句沒用的廢話,都能得到熱烈的回應。
直到深夜,安瑟蘭先困了,說著說著聲音就逐漸變小,最後被綿長的呼吸聲取代。
言夏關掉了睡眠燈,擁著枕在他臂彎裡的安瑟蘭,安然睡。
房間徹底陷了黑暗,只有兩道織在一起的呼吸聲,演奏著幸福的小夜曲。
此時,墨索裡安家族卻不平靜。
想要確認言夏的份很簡單,昨天隨著飛船回來的,還有言夏的樣本。
科裡克搞來樣本,用最快的速度進行檢測。
檢測結果顯示,言夏就是他當年棄的那個蟲崽。
“怎麼會那麼巧?”科裡克喃喃自語道,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檢測報告上面的結果。
怎麼會那麼巧,那隻被他棄的蟲崽居住的星球遭到了異種侵襲,安瑟蘭就去了那個星球絞殺異種,再被異種攻擊。
這個時候那隻蟲崽又被檢測出來是S級雄蟲,正好安了神力紊的安瑟蘭,兩隻蟲直接看對眼了。
昨夜宮退婚前,科裡克就應該懷疑那隻S級雄蟲是不是他們家族的脈。
他早該想到,只有他們家族的脈才能生出S級雄蟲。
只是他沒想到會那麼巧,那隻蟲崽就是他當年棄的那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