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簫咬著茶的吸管,吸了半天沒喝到,才發現見底了。
他作自然地把空杯子塞給言夏,從他背後的包裡拿出來保溫杯,喝了一口潤降噪的雪梨水
言夏還在心無旁騖地給宋簫講解牆上這幅畫,說完這一幅畫,他們接著去看下一幅。
明重毫沒有打擾到小約會的尷尬。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明重但凡要點臉,他都不會跑來畫展刷存在。
他的目的很簡單,第一,打擾他們約會,第二,在言夏面前刷臉。
他以為言夏是沒聽到他的聲音,所以走上前去,自顧自興地說:“言師兄,這也太巧了吧,你也來看這個畫展,畫展裡面有我特別喜歡的一個畫家的畫,提前很久我就買票了,今天正好來南城,讓我趕上了最後一天的畫展。”
人都快走到臉上來了,言夏才假裝很驚訝地看著他,“是你啊,確實巧的,我和我男朋友出來約會都能看見你,怎麼你沒有留在學校休息。”
言夏沒仔細聽他的話,明重尷尬地又重複了一遍,“這個畫展有我很喜歡的畫師的畫,而且今天是在南城辦展的最後一天。”
他恍然大悟,抬手看了眼手錶的時間,“原來是這樣,那你快點看吧,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閉展,我和我男朋友看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你慢慢欣賞,我們先走了。”
他連再見都不想說一句。
宋簫正好喝完雪梨水,言夏從包裡拿出來一張紙巾和潤膏,等宋簫乾,用潤膏幫他塗了塗乾燥的瓣。
言夏故意的,故意在明重面前上演這麼一幕,最好明重能知難而退,本來好好的約會,他可不想被明重破壞了心。
但明重就跟傻子一樣,笑得也傻不愣登的,“言師兄,你和你件真好,我真羨慕你們,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我。”
面對討厭的人,宋簫說話向來沒輕沒重,含沙影道:“缺可以開個直播,直播間都是你的家人們。”
明重:“……”
言夏寵溺地了一下宋簫左邊的酒窩,“又調皮了。”
宋簫不閃不躲,反而很無辜地說:“難道不是嗎?不是他自己說他從小到大都沒人,開個直播正好,說不定還能掙個生活費呢。”
明重現在就在直播,一群人爭相出來認領自己的份,不為別的,就為了給明重“當家人”。
賣慘這一招明重百試不爽,被這樣說了,他也只是慘淡一笑,看上去就像是堅韌的柳條,欠。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還有個哥哥,也跟著一起走了,不然的話,我和我哥哥的,還能像你們一樣,有哥哥寵我。”
宋簫晦氣地揮了揮手,“你喜歡你哥,那你可真是個變態,他可是你哥。”
明重:“……??”
言夏了一下他的腦袋,一聲不吭,他和宋簫是竹馬鄰居哥哥的關係,和明重想要的不一樣,真是不好意思。
——
大家冬至快樂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