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生就知道他做的事是對的,幸好他沒有腦子犯病,而是及時止損,堅定地站在言夏的陣營。
真不敢想象,他要是固執地想要對言夏手,現在他就已經被都督剁泥餵狗了。
德生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趁他們兩個人都在,他趕進言:“都督,言公子,昨天帶回來的那些人要不要理掉?”
這些人本就是罪臣之子,留著也是一群禍害,殺了以絕後患。
不是德生提醒,樓夜雨都快忘了那些人了,昨天他一眼看中了言夏,旁的是人是鬼他都沒看清。
他滿不在意地擺擺手,“理掉。”
說完,樓夜雨有些得瑟地向言夏邀功,他這麼做,言夏心裡要哭了吧,為他一人,掃清路上所有的障礙。
能為一個男寵做到如此地步的,全天下也僅有他樓夜雨一人。
樓夜雨得意又得意,言夏毫無保留地投靠他,他既然信了言夏的話,同樣也要毫無保留地回報給言夏。
不用誇,不用誇,都是他應該做的。
言夏的反應令人驚掉下,他搖頭拒絕了,“都督,不用殺這些人,我能向你討要了這些人嗎,我娘想開個南風館,正愁去哪裡找些樣貌周正、又願意做這些事的人。”
“南風館?”樓夜雨都沒想到這一層,就這群平日裡養尊優的公子哥,願意拉下臉來,去討好他人?
恐怕會比殺了他們還要難。
言夏“小鳥依人”地靠在樓夜雨上,就差沒在他膛上畫圈圈,“是的呀,都督,男人能取樂,人同樣能取樂,所以我娘才想開個南風館,這麼多人殺了也可惜。
主要是我心疼都督,不想你上再背上殺孽,倒不如讓他們去為你賺錢,有我娘在,還能替你看管他們。”
“咕咚——”德生戰戰兢兢地吞嚥了口空氣,他看著樓夜雨逐漸變得沉的眼神,兩開始發抖,這是大都督發怒的前兆。
他瘋狂地用眼神暗示言夏別說了,都督不喜歡有人左右他的決定,一般他說過的話都是不能變的。
沒有人敢質疑都督的威嚴。
雖然言夏是樓夜雨新晉的男寵,但是樓夜雨生氣起來非常可怕,他唯恐樓夜雨一個生氣,就不顧及任何面,會先把言夏給殺了。
哎喲喂,他的言公子喲,德生恨鐵不鋼,他本沒必要替那些罪臣之子求。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畢竟都是戴罪之,他認真伺候都督才是真正要的事。
他暗示無果,眼睛都快眨筋了,言夏好像本就沒注意到他。
沒辦法,德生把腰彎的低低的,不忍心看到言夏被樓夜雨懲罰。
還以為言夏能當上男寵,他是個聰明人,實質上也是個蠢的。
能當一天都督的男寵,也算言夏有福氣了,其他人連靠近都督都不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為他們求。”樓夜雨語氣冷冷。
德生暗自在心裡嘆了口氣,言公子啊,這次註定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分散在花園各個角落的下人們全都不明所以,剛剛都督回來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言公子說了什麼,惹得都督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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