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言慕笙很不服氣,他自認為哪哪兒都不比言夏差。
家世樣貌學識,他哪一樣沒有,比他那一堆風流韻事的父親好太多,盛京世家的貴排著隊等他挑選。
言夏一個青樓子所生的私生子,他憑什麼能被樓夜雨看中,樓夜雨的眼也不過如此。
所以事不該是這樣,言夏這個私生子,只配被他一輩子踩在腳下才對,而不是搖一變,就變樓夜雨邊的男寵。
心中的想法愈演愈盛,言慕笙差點沒藏住他的妒忌,眼中的怒火快把言夏燒出一個窟窿。
“大哥,你為什麼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怯懦,還帶著哭腔的聲音,謹小慎微地提醒他。
言慕華的一句提醒,功把言慕笙喚回現實,他回過神,看見言夏已經走遠了。
言慕笙瞪著言慕華,下意識就是指責的話:“怎麼不早點提醒我,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我怎麼有你這麼愚笨的弟弟!”
言慕華像驚的兔子一般,紅著眼睛,怯生生地看著言慕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得到了言慕笙的謾罵,難道提醒他一句都有錯嗎?
倘若不是他提醒,言夏都走遠了。
言慕笙看都不看言慕華的反應,他不會管,也不在乎,趕跑去追言夏。
現在想太多是想不明白的,當務之急,他還是得先說服言夏。
等他們真被送到南風館,可就沒機會了。
言慕笙把事想得很簡單,他覺得言夏會因為他們是同一個父親,然後對他們網開一面。
他不奢求言夏能把他弄到樓夜雨面前,只要不是送去南風館,留在都督府當個下人也行。
留在都督府,他就有機會。
言慕笙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也同樣低估言夏,他不屑地想,言夏這樣的人都能上位,他為什麼不可以,他比言夏更優秀,更厲害。
幾十個人眼睜睜看著言慕笙跑出去,說不震驚是假的。
有人忍不住問言慕華,“你大哥這是怎麼了,他該不會是想逃出去吧?”
他們都懷疑言慕笙是不是瘋了,大庭廣眾之下就敢逃跑,當都督府的護衛們都是吃乾飯的啊。
言慕華聳了聳肩,眼睛裡還含著淚,只是眼神完全變了,哪裡還有怯懦呆傻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想早點下去陪先祖吧。”
言慕笙做事從來不跟他們商量,只是一味地吩咐他們做這做那,要麼就是罵他們蠢笨。
是,全天下只有他言慕笙一個聰明人,他們全都愚鈍。
他們不愚鈍,怎麼能顯得他言慕笙聰明呢。
呵。
言慕笙的速度快,但是老太監的腳更快,別看他上了年紀,他的反應速度比一些年輕的人都要快,素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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