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洗乾淨了,不髒的。——玄慈」
【玩家已全部進完畢。】
【遊戲《無路可逃》正式開始。】
【你XXX,是一個被大BOSS囚的NPC,你的任務是刺激BOSS發瘋。】
【你是他最的男人,只有你才能引起他的緒變化,但是你不他,你恨他對你強取豪奪,恨他將你囚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
【你厭惡他,你對他的示好視而不見,你把他捧出來的真心踩在腳底下,你每天對他冷言冷語,糟踐他的心意,不給一點好臉,你心裡想殺了他。】
【你要做的,就是以上這些任務,等BOSS被你刺激到黑化值最高時,你的任務就能完。】
【遊戲即將開始,請你快速代遊戲角,以免遊戲不能正常進行。】
腦海中迴盪著這幾句話,言夏從昏沉的睡意中醒來,眼皮上像是糊上最強力的膠水,不管他怎麼努力,眼睛都睜不開。
被迫接了這個遊戲設定,言夏覺自己脖子上多了一道錮的力量,他知道是遊戲對他的限制。
現在他就是這個名《無路可逃》遊戲裡的NPC,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NPC。
言夏試著掙了一下,他發現他竟然不能掙掉這個錮,看來這個遊戲的世界不簡單。
他只能先把解除錮這件事,專心觀察起他所的環境。
房間是很簡單的裝修,沒有櫃,沒有鏡子,甚至連凳子都沒有,只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還是包的床頭。
這裡也沒有窗戶,除了門,全都是刷了膠漆的白牆,視覺上給人一種房間很大的覺,依稀能看到白牆上有更深一點的白的痕跡。
言夏沒細想牆上的痕跡是什麼,可能是鼻涕。
至於這個坐在他上,扭著腰哭的人就是遊戲裡的大BOSS,玄慈。
玄慈一頭黑的頭髮,冷白皮,有種病態不健康的白,會讓人誤以為他很弱,實際上他是看起來越弱越強,病怏怏的外表是他迷人的假象。
毫不誇張地講,他可以一拳頭打死十個玩家。
強大如玄慈,此刻他卻在坐在言夏的上哭泣,哭的好不傷心。
玄慈的眼睛是純黑的,像是比墨的還要黑,眼黑佔了眼睛的絕大部分,要是乍一看,很可能會被他嚇到。
他刀削般的面龐上,下左邊的位置有一個深深的咬痕,咬痕上滲出了,讓他看起來楚楚可憐,心想是誰那麼狠心,把他咬傷了。
但始作俑者雙目無神地看著玄慈,似乎一切事都不能引起他心的波瀾,哪怕是面對玄慈盡心盡力的“伺候”。
在言夏的視角,他只能看到玄慈的這個人,他的不能據他的意識行,只能按照遊戲設定的程式來。
言夏看著心裡是非常著急,他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把錮衝破,看來他是不得不等晚點再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玄慈有自己的意識,但不多,他腦子裡想的就只有言夏這個人。
他囚了言夏,他想要得到言夏的,但是言夏眼裡的不為所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們已經是最親的距離,為什麼言夏還是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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