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不正常。
玄慈的腳步慢了一點,敏銳地察覺到言夏的變化,但他認真審視著言夏,又沒找到什麼問題,好像是他的一個錯覺。
言夏似乎還衝著他笑了一下,玄慈心驚跳,等他再認真去看,看到言夏依舊是面無表,眼裡帶著淡淡的嘲弄。
果然是他看錯了,玄慈心低落,他就說,言夏怎麼可能對他示好。
玄慈走到床邊,鼓起勇氣揚起一個笑臉,把早飯端到言夏面前,“老公,吃早飯了。”
他做好言夏要把早飯揚在他上的準備。
下一秒,言夏抬起手來。
玄慈下意識閉了閉眼,以為言夏是要手打他,沒想到只是悶不做聲地了他下的傷口,什麼也沒說,就從他手裡端走早飯吃了起來。
言夏是真的了,別看他昨天好像被綁著手腳,後半夜基本上都是他在出力。
玄慈眼裡的詫異不是假的,旋即他眼裡迸發出巨大的驚喜,“老公,你願意主吃飯了,是你已經原諒我了嗎?”
言夏沒有回答,用最快的速度把早飯吃完。
五分鐘倒計時還有30秒,言夏把水杯裡的水一飲而盡。
時間迫,言夏需要用特殊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份,他一手勾著玄慈的脖子,把他拉過來,靠在他上。
玄慈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雙手撐著言夏的口,黑漆漆的眼睛充滿了不解和興。
言夏心疼的親了親他下的傷口,玄慈被他親的有點,忍不住了。
時間還有五秒,言夏對著玄慈道:“接下來一整天,你見到的人都不是我。”
接著,在玄慈的注視下,言夏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變,眼神轉換更是頃刻間就變厭惡,手用力地推開玄慈,諷刺道:“怎麼?大早上就的不了了?可惜我現在沒有那個興致。”
罕見的,玄慈沒有很大的緒波,反而冷冷地盯著“言夏”看了很久。
期間“言夏”還在持續地輸出,“你這樣的人死了也只會下地獄,你以為把我關在這裡,我就會喜歡你,上你?別做夢了,我只會恨你骨。”
玄慈任由他不停罵,最後罵的“言夏”都累了,才收聲。
他咬著下,滿眼恐懼地看著玄慈,往後挪著。
玄慈的眼睛如影隨形,像一條冷的毒蛇,盯著他的一舉一。
“言夏”很害怕,怕玄慈會撲上了。
驀地,玄慈冷冷地笑了一聲,端著手裡的碗和杯子,乾脆利落地離開了。
他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實,不過他準備等明天和他老公一起分。
人已經離開了,“言夏”仍然心有餘悸,始終不敢鬆懈半分,畢竟玄慈突然進來的次數也不算,他害怕玄慈。
玄慈才懶得搭理一個冒牌貨。
他換好服,拿著車鑰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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