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樣在天台,站在江然邊的是楊啟這個夜貓子。
楊啟也是上一的小白鼠。
曾經幫著江然打暈過趙絕那個躁鬱症患者。
“發生什麼事了?”
楊啟問。
江然將手中的可樂一飲而盡後,才娓娓道來:
“你還記得曾炎吧?曾炎不是在一家芝士料理店打工嗎?晚上8點多的時候,他給一桌客人在那種排骨上澆芝士,結果其中有個客人故意為難他。導致他芝士沒澆好,那個客人就要求找老闆,估計要賠償。然後曾炎氣不過,就用裝芝士的平底鍋砸了好幾下那個客人的腦袋。”
“他打完人之後不久,就被來到店裡的警察給帶走了,這種事肯定是要通知他家裡人的,但他家裡人暫時沒通知上。沒辦法,他就打電話給了公寓管理員吳玲,結果管理員又打給我,說自己大姨媽來了,不方便出去,讓我去警局幫著看理。”
“然後我可不就是去了嗎?去了之後就瞭解了事的原委。”
楊啟與以往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他手裡是一杯雪的咖啡。
咖啡黑,深沉。
適合他這種熬夜的夜貓子。
他喝了一大口,問:“那你去了之後,曾炎這個事最後怎麼理的?”
江然嘆氣:“衝是魔鬼,他目前是別想出來了,他需要等醫院那邊給他打到腦袋的那個男客人,做傷鑑定之後,據傷鑑定,他要負責賠償以及取得對方的諒解。”
“如果是那種輕微傷,並且花錢免災,靠著錢取得對方的原諒的話,他也就是被罰款個幾百,被拘留個幾天就出來了。嗯……可如果……事不太妙的話,那我就不好說了。”
江然又從楊啟那邊拿了一瓶雪碧。
開蓋,咕嘟嘟的喝了起來。
楊啟此時道:“是嗎?真沒想到曾炎會做出這種事,平時我看他這個人好像向的,而且格其實是蠻好的。”
江然附和點頭:“我看他也是蠻好的,所以,我估計是那個男客人實在是人品低劣,故意噁心刁難人。曾炎一個沒忍住,就手了。”
楊啟目深沉,現在是凌晨2:30多,他們住的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麼鬧市區,因此,從這個天台向四周看去,大多數地方都是漆黑的一片,只有星空亮著。
他淡淡地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就不是個正常人。”
“越是幹這種能接到大量的人的工作,越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楊啟似乎也有自己關於這方面的故事。
畢竟他是個快遞員,接的形形的人,不要太多。
然後他就說了一件事。
不是他當快遞員期間,而是他以前跑眾包,送外賣的時候。
他那時候是早上送外賣,送早餐給一個的。結果他剛剛接到訂單。還沒有到達店裡面,就接到那個的電話,讓他送快一點。
他以為這的著急上班還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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