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雖然地位不顯,但此時此刻,倔強地昂起頭顱,力強撐著自己的驕傲。
“花先生,當初,是你親手捧著玫瑰花,送到我面前,說喜歡我,讓我做你朋友,如今怎麼了我死不要臉地糾纏你了呢?”
“請問,我纏你什麼了?我是要你一分錢了,還是求你一分了?”
“你花家門檻是高,可我這種籍籍無名之輩也有自己的尊嚴。你若要攀高枝,娶高門,直說就是,我可以全你,祝福你,何必把我貶的一文不值?”
“你當初,求我去找小栩幫你拉專案的時候,怎麼不說我一文不值了?”
“你送項鍊、送包包、送奢侈品被我拒絕時,怎麼不說我慕虛榮了?”
“你像個發的公狗一樣,趴在我面前求歡時,怎麼不說我低賤了?”
“花長青,我承認,曾經因為你救過我,盲目的過你。但是,此時此刻,我鄙視你、噁心你、看不起你!”
“你這種拜高踩低、兩面三刀、虛偽貪婪之人,才是真正的人渣敗類。”
“現在,我宣佈,我們正式分手。記住,是我甩了你,因為你不配!”
說完,蘇淺捂著臉從宴會廳跑出去。
淚水灑了一路,將那可悲又可笑的,諷刺地無完。
“淺淺,你等等我!”
戚栩擔心蘇淺安危,也跟著追出去。
陸時予更是不放心他們兩個,也抬起腳就往外面衝。
“七七,你等等三哥!”
戚栩和陸時予都跑了,薛家東主留都留不住。
好好一場熱鬧非凡的生日宴,被花家人鬧的飛狗跳,一片狼藉。
薛老爺子冷冷地看了一眼花長青,吩咐服務員。
“來人,把這些垃圾掃出去!”
這話一語雙關。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意思,可花家人卻裝作聽不懂。
花老爺更是厚著臉皮賠笑。
“薛老弟。不好意思,我這孫言行無狀,給你們家添麻煩了。回頭,我定好好懲治他!”
薛老爺子冷哼一聲,沒有再言語。
花家,家風不正,不值得結。
孫俗無禮,孫子也德風敗壞,家主也是個恃強凌弱拜高踩低之輩,這樣的家族,誰沾染,誰倒黴。
幸虧林夫人揭穿及時,否則真與他們聯姻,不僅害了薛靜一輩子,更是會把薛家也拖泥潭。
薛老爺子沒有明言把花家人趕出去,卻笑意盈盈的把主桌那幾位其他貴客請到貴賓席,其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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