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氣的渾發抖,鼻樑上的老花鏡,都震得差點掉落。
“不知廉恥,愚不可及!”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詞能罵那逆。罵的太髒,玷汙自己的脈。不罵,又不解恨。
“你那外國男友,分明是騙財騙,騙你的。也就你這種豬頭,會信以為真。”
“三百億的嫁妝,也虧他敢開口。我說了,要你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好好過日子。等你出嫁時,我絕不會虧待你。可你非不聽,淨找些中看不中用的腌臢貨。”
“像你這樣,每找個男朋友,倒千八萬的豬腦殼,我放心把錢財給你嗎?”
“你若是損失些錢財也就罷了。如今,與人拍下這等噁心的照片,人家還說要掛到網上。你讓我們林家的臉,往哪兒擱?”
“我們林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林鈴哭哭啼啼的假裝認錯,給父親施。
“爸,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想到花長青會是這等險狡詐的小人。”
“爸,我是你唯一的兒,你要幫幫我,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我的照發到網上吧?那我這輩子全毀了,我乾脆死了算了。”
林政想說,你要死早點死,別連累林家。
可想想金鈴的壞脾氣,曾經連跳樓的事都做的出來。若真死了,他悔都來不及。
“現在,我要如何做,才能把你這蠢貨撈出來?”
林鈴角,暗中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就知道,父親是個口心的人。只要說些極端的話,威脅他,他總會妥協的。
就連母親,當初也是用這種法子,將他從姓溫的那個人手裡搶回來的。
“爸,花長青說,他想要你前妻拿走的那個專案。只要拿到那個專案,他就願意娶我。為了兒的終幸福,你去求一求那個人,讓把專案,還回來好麼?”
林政氣的面發紫,瞳孔裡的怒火,隔著空氣都想把林鈴燒灰。
“他休想。林鈴,我告訴你。就算你真的去死,我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那個專案,是你溫阿姨費盡千辛萬苦拿下的,是憑藉自能力取得的。我沒有出過一分錢,一份力,你憑什麼覬覦?”
“而且,我和溫瀾已經離婚,已另嫁。就算我著臉去求,人家又憑什麼把千億價值的專案,白白送給我?”
“到現在,我還欠著人家幾千億。我是有多大的臉面,再去求人家要專案?”
林鈴又開始無理取鬧地嚎啕。
“那個專案,是你們婚姻續存期間獲得的,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本來就有你的一半,你去拿來,乃天經地義。有什麼不能夠。”
“我看你就是對餘未了,到現在還顧及著你前妻。你所有的心,都偏到姓溫的人和他兒子上。不管我,我媽,還有我弟弟的死活。”
“爸,你太狠心了。你當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死嗎?”
若不是上流著林家的,名字冠著林家的姓,林政還真不想管。
比起叛逆期的林宥謙,這個逆,更加讓他頭疼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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