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抖著手,在桌子上慌地翻看訴訟材料。
他們費盡心思控告的七宗罪,已經被對方連環攻擊,強勢破解了六項。
現在,只剩最後一項沒說了。
雖然,這一項勝算很大,但是涉及政治高,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若是弄不好,不是花家,他怕是也會跟著掉下去。
猶豫再三,他不知到底是該放棄,還是著頭皮,勇敢地對抗到底。
於是,左看看花家,右看看範老,而後又畏畏地向馬培求助。
馬培與江守父親的表弟的老婆家,有一點親戚關係。衝著這一點子微末的分,暗中悄悄朝他搖了搖頭。
江守懂了。
若是輸了司,頂多丟失名譽。大不了再韜養晦、苦熬幾年,從頭來過。若是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只怕這輩子再無翻可能。
他支支吾吾的,隨意扯了一堆廢話,假裝誇誇其談,可就是不扯到關鍵問題上來。
範老更是遊刃有餘地與他進行斡旋辯論,以遛貓逗狗的路子,將他像玩傻子一樣,整得團團轉。
最後,花百山實在忍不下去了,怒瞪江守一眼,奪過他的發言權,親自出馬。
“林夫人,你們林家多年來,勾結高,以不正當手法,欺行霸市,壟斷北部地產商業。現在許某已經被中央檢查組調查問話,並暫停職務。”
“你們林家,行賄犯法,也應到法律制裁!”
戚栩平靜的容,終於怒。裹著強勢的威嚴,鏗鏘如鐵地質問對方。
“花百山,侮辱詆譭政治員,可是重罪,請慎言。”
“許部長現在只是在接調查,並沒有被革職。上級的檢查結果和分也並未下來,他依舊是部長。”
“你口口聲聲說許部長違法賄、濫用職權,請問這些事的真實依據在哪?”
“還是說中央國務院、中央紀委部、中央檢察院都是你們花家開的,指定了你當宣判發言人?”
“你們花家,空口白牙,想定誰的罪,就定誰的罪?”
關於許鴻的檢查結果,花家也過特殊手段提前知曉,可上頭的罰公告都沒有下來。就算他說的這些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卻做不得數。
不然,詆譭高,暗中打探中央檢查組訊息這頂罪名扣下來,他自己都得進去踩紉機。
花百山不敢再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蠢貨兒媳婦,把給推出來當擋箭牌。
“此事,我有人證。就是林政的親生兒林鈴。”
“雖然是林家人,卻講公正,明事理,有著大義滅親的神,願意站出來指證林家和許某,商勾結的罪證。”
傻不拉幾的林鈴,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臉上的興,洋溢於表。
終於,到放大招了,可要好好表現表現,將戚栩那個賤人踩在腳下,讓所有人知道,才是最風的林家大小姐。
這段時間,被花家人捧著、哄著、吹噓著,完全飄的找不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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