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麗聽到戚栩的話後,臉頓時變得蒼白。
就是沒有結婚證,所以才想著公然哭訴這一招,想要過社會輿論,給部隊施,拿到那筆卹金。
沒想到卻在關鍵時刻,被人扼住嚨,反將一軍。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本拿不出結婚證,所以只能繼續用眼淚博可憐。
夾著嗚咽可憐的腔調,楚楚可憐地哭訴。
“首長夫人。我沒有結婚證。”
“但我的確是麥棟明正娶的老婆,我們切切實實辦過喜酒的。不信你去問青禾鎮麥家村的村民們,他們都可以作證。”
“當年,我們舉辦婚禮後,正準備領證,他連結婚報告都打過了。怎料突然接到部隊通知,要去執行急任務。”
“誰知道,他一去不復返,人就沒了!”
說到這兒時,高麗麗早已泣不聲,那矯造作的模樣,戚栩都忍不住替的演技鼓掌。
接著,用嫵的作,拭了拭眼角的恰到好的淚滴,繼續說。
“他說,讓我等他,等他回來就領證!可是……可是……”
“我等了足足五年,都沒有訊息。直到前一段時間,我才知道他犧牲了!”
“我和麥棟,雖然沒有領證。但我們是事實婚姻。我為他守寡五年,不曾變心。試問,一個人,能有幾個五年的青春呢?”
高麗麗哭的比唱的還好聽。這般惺惺作態,又激發了一大波聖公、聖母的同心。
不人紛紛站在那邊,替說。
戚栩扶著額,表示為難。
“這種況嘛,確實有些難辦。說你不是烈士家屬吧,你又跟烈士有關係。說你是烈士家屬吧,你又沒有結婚證。”
“這烈士朋友的卹金到底要怎樣發放呢?按什麼標準發放呢?我真是犯難了!”
“高士,不是我不給你錢。我是怕萬一這事兒理不妥當,社會上又蹦出來千千萬個莫名其妙的烈士朋友,都找來部隊要錢。那可怎麼辦呢?”
“那不是玷汙烈士清白,危害社會嗎?”
戚栩這麼一點明,那些被高麗麗緒染的無腦群眾和憤青網友們,瞬間就恢復了理智。
好似明白了什麼。
“或許這位Lily小姐,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烈士家屬。而是打著烈士家屬名號,招搖詐騙的心機。”
“就是,首長夫人說的對。拿不出結婚證,算什麼烈士家屬。照這麼說,誰都可以自稱是烈士朋友,打著烈士孀的名號,來部隊敲一筆。”
“這人拿烈士名譽鬧事,實在可恥。虧我好幾個月,我真是瞎了眼了!”
……
當高麗麗親口承認,沒有結婚證後。戚栩對的稱呼立刻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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