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時序那怒火雷霆的氣勢,花圓圓嚇得連忙閉了,到了群眾後邊。
“怎回事?”
花圓圓不敢說,可旁邊那位60多歲的老太太卻義憤填膺的站出來為“正義”發聲。
“你就是這小姑娘的男朋友吧?”
“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妻,怎麼還能在外頭勾勾搭搭,養小三呢?”
“我勸你啊,還是亮眼睛看清楚,這小姑娘人品堪憂呀。搶了別人未婚夫,還把人家正主推倒,如今這姑娘流了滿地,不省人事呢。”
“放屁,栩栩不是小三,是我堂堂正正的朋友。”
陸時序先是為戚栩證明,而後見花確實傷暈倒在地,才問戚栩。
“栩栩,到底怎麼回事?別急,你慢慢說。”
戚栩雙手拽著角,看似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發慌。不怕花的陷害,卻怕陸時序誤會。
畢竟,所有人都站在花那一邊,而所坐的位置,又恰好是監控的盲角區。
除了空口白牙,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花的摔傷與無關。
定定的著陸時序,抖著聲音,把花摔倒的景重述一遍。
“我本在這坐的好好的,非要跑過來說跟我坐一塊。我害怕,所以選擇避嫌。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
“為了給讓桌,我都重新換了座位。可還是纏著我,故意藉著送水果的理由,藉機栽贓我。”
“阿序,我真的沒有推他,是自己摔倒的,你信我嗎?”
戚栩剛說完,花圓圓就跳出來反駁。
“阿序哥哥,你別聽胡說。就是嫉妒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才趁你不在伺機報復。好心給送水果,卻故意把推倒。”
“所有服務員都看見了,不信你問們。”
那些服務員們都收了花圓圓的小費,自然都向著說話。
“對!我們確實看到這兩位小姐有推搡,然後那位小姐就推倒了。”
“對!我也看見了!”
“我也可以作證!”
……
所有的人證都指向戚栩,把推到故意傷人的風口浪尖上。
就連圍觀的群眾都看不下去,紛紛指責唾罵。
“都這麼多人證了,還狡辯個啥?這姑娘小小年紀卻蛇蠍心腸,真是個沒教養的壞胚子。”
“故意傷人可是要坐牢的。人家家屬已經報警了,等警察到了,看怎麼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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