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看到父親滾落車下,一直揪著心。
王金寶嘶了一聲,活了一下腳:“沒事,就左磕青了一大塊,有點疼,骨頭沒事,皮實著呢!不然剛才也跑不了。”
他語氣輕鬆,但王明遠還是聽出了一強忍的痛楚。
不過只要骨頭沒傷,就是萬幸,王明遠稍稍鬆了口氣,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又在父親的左索了一遍,還好沒有到出。
眾人索了一陣,帶回來的訊息卻讓人心沉。
四周的石壁要麼是堅的整塊山岩,要麼就是被大大小小的碎石堵得嚴嚴實實,本找不到一看起來能撼的地方。
絕的嘆息聲再次響起。
“這下徹底封死出不去了,水是有,但是哪裡有吃的啊?剛才跑的急,我就只揣了些銀兩,那個況下誰會帶食逃跑啊!”
剛才憐惜貨的行商出聲說道。
“是的,我這裡只有一把瓜子,還是我在車上無聊的時候抓的,一人最多分幾顆,可這一把瓜子也不頂事啊”另一個行商也出聲。
“我們這裡有一些糕點,但是量不多”。剛才出聲的胖公子這會出聲道,這點心還是丫鬟怕他,一直隨揣著的,雖不多,但是起碼夠眾人每人分一小塊。
四周又重新陷絕和悲慼的氛圍中,丟失貨的那個行商又開始低聲音小聲的啜泣。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吧唧吧唧”聲,在王明遠邊響起。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坳裡格外刺耳。
王明遠一愣,循聲轉頭,雖然看不清,但他知道旁邊是狗娃。
“狗娃?你在幹嘛?”他疑地問。
“啊?”狗娃的聲音帶著點被抓包的慌和含糊,“我……我在吃餅啊……”
“吃餅?!”王明遠愕然,“被困在這裡,你哪來的餅?”他記得行李都在翻倒的馬車上,被巨石砸爛了。
狗娃的聲音更小了,帶著點委屈:“就……就從包袱裡拿的啊……三叔,我……我害怕,心裡慌得很,一慌就想吃點東西……對不起,我錯了……”他越說聲音越小。
王明遠猛地想起來了!
在馬車側翻,大家往外爬的時候,他好像瞥見狗娃最後爬出來時,懷裡確實死死抱著一個包袱!
當時況急,他本沒顧上細看!
“你……你抱出來的是大嫂早上烙的餅?!”王明遠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嗯……”狗娃弱弱地應了一聲,“一大包呢……我……我怕浪費,就順手……”
王明遠簡直哭笑不得,心頭一塊大石瞬間落地!
剛才還在為食發愁,沒想到絕逢生,狗娃這個“順手”簡直是神來之筆!
那一大包袱餅,省著點吃,足夠他們這群人支撐好幾天了!








